来呗!你这不是出差去了?问之,你这回真是小林总了!”
林问之笑骂一声:“哪跟哪啊?出趟差就成小林总了?”
池恒和他碰杯:“我看你马上就要脱离组织了,你那个助理呢?不会还在外面等你吧?”
“没有,他今天不在。”
“那感情好,我们不醉不归!”说话间池恒又喝了一杯,“对了,你不是说要把他弄走吗?怎么样了?”
说起这茬林问之就觉得心虚,嘟囔了句:“再说吧。”
又过了一会,包房门被打开,几个陪酒的男生女生走进来。
林问之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等看清那几个人的脸才舒出一口气。
真是惊吓过度了,这怎么可能有宁柏的脸呢?
林问之靠在沙发上,很快就有个小男生坐了过去。
长得蛮清纯,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身旁,一开口脆声声地叫了声“哥”。
林问之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
“你别叫我哥。”林问之说。
那男生以为林问之生气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和你没关系,我对‘哥’这字过敏。”
“那您贵姓?”
林问之觉得他现在叫出什么来,自己都浑身难受,再看这那张脸又觉得哪哪不如意,他拿过桌上的酒水单,指了个最贵的:“给我开一瓶,你不用在我这了。”
这男生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大方的主顾,喜上眉梢,麻溜地站起来,高高兴兴拿酒去了。
林问之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周围有唱歌的,有玩牌的,还有几个哥哥妹妹长长短短叫个不停的。
整个包房得热闹不行。
林问之却觉得没意思,一连喝了两杯都没喝出来什么滋味。
有人鬼哭狼嚎完一首,池恒搂着个女生,拿了麦开始情歌对唱。
嘴一张,调直接跑到大洋彼岸去了,林问之实在不想残害自己的耳朵,在一片昏暗中起身去外面透气。
站在酒吧门口,林问之想起刚认识宁柏那会儿,他就在马路对面等自己,在一片灯红酒绿中穿得像是要去出席国际会议。
边想着他边忍不住笑。
最后笑得浑身直抖。
喝酒误事啊。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成神经病了?
林问之笑够了,进去把刚开的那瓶酒付了账,又回到鬼哭狼嚎的包房中。
一直玩到了凌晨,林问之才顶着疼痛欲裂的头回到家里。
手机里宁柏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小林总您晚上要去玩吗?”
“小林总您不要喝太多酒。”
又过了一会儿。
“已经很晚了,您还在酒吧吗?”
“您还没回家吗?”
“您记得吃解酒药”
林问之躺在床上,一肚子酒确实不舒服,他把这几条消息看了好几遍,迷迷糊糊地打下一句:“宁柏,我喝了好多酒,胃难受,我想吃你做的饭。”
林问之打完字后手机一扔,吃了片止疼药就睡了,他不知道这条消息让宁柏二话不说直接买了最近一班高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