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总,需要我去接您吗?”
“小林总,您病刚好,还是不要喝酒了。”
“小林总,您吃完了吗?”
林问之一条都不想回。
只是没想到在酒店大厅,他看到宁柏正坐在沙发上。
见了他,连忙起身走了过来:“小林总,您喝酒了吗?”
林问之想不明白宁柏又是闹哪一出:“没有。你在这干什么呢?”
宁柏垂眸:“您一直不回我消息,我担心您喝多,就想着在这里等等。”
“哦,我没事,回去吧。”
林问之态度冷淡地绕过宁柏,直接朝电梯走。
“小林总。”身后的宁柏叫了他一声,林问之停下脚步。
“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问之回头看他。
宁柏微微皱着眉,眼里有些许委屈。
林问之睫毛轻颤了一下,顿了顿,冷着声反问:“宁助理这么敬业,怎么会做错事呢?”
宁柏愣在了原地。
这几天明眼人都看出来林问之和宁柏闹矛盾了。
虽说两个人之前关系也不见得多好,到现在明显能感觉夹在两人之前的那堵冷冰冰的墙。
宁柏照例每天去查账本,连张姐都有点看不懂宁柏到底要做什么。
可林问之都没说什么,她也不敢问。
技术部的小李则是全天和车间主任做新产品开发实验。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诡异极了。
杨敬一连几天晚上都约着林问之去吃饭,几顿饭下来,俩人关系倒像是真熟络了不少。
这天晚上林问之终于喝了一口酒。
杨敬像是见到了希望,接着酒意问林问之:“林总,您和我交个底,宁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有问题他就直说嘛,我们该整改的整改,该解决的解决……”
他皱起眉,有点不满:“他这个样子,我们工作不好干嘛。”
林问之哼笑两声,眼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不屑来:“宁柏这个人,心思多,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林问之点点酒杯,盯着杨敬,“杨大哥这么紧张,不会是真有什么问题吧。”
杨敬稳住脸色,无可奈何地支吾两声:“这个……小林总,我也是没办法。”
“哦?”
“小林总,我和你交个底,这厂子里的账一点问题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颐生的前东家没怎么管过这块,厂子里的账也跟着乱七八糟,如果查肯定是有不对劲的问题,但我和您打包票,绝对不是大毛病,现在颐生归您管,只要您给机会,遗留问题我立即整改。”
“要是非抓着点毛病不放,小林总那我的工作也确实不好做啊。”
杨敬一口气说完,抬眼看了看林问之的表情,发现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微微松了一口气。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林问之率先笑了:“我当什么事呢?”
杨敬紧绷的肌肉动了动,陪笑着:“是。”
林问之摆摆手:“杨大哥,我嘛很好说话的,只不过宁柏是个较真的人,有些事情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这宁助理可不一定。”
“那依您的意思?”
林问之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这样吧,明天你和宁柏组个局,有什么话酒桌上说开。”
“宁总他能同意吗?”
“放心我和他说。”
杨敬惴惴不安地点了点头。
林问之离开后,他拿出了手机:“张经理,上次和您说的事有进展了。”
“说。”
“林问之那边没什么问题了,明天我找宁柏谈谈。”
“林问之那么好说话?”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能懂什么,随便两句就虎住了。”
张经理:“林问之是毛头小子,宁柏可不是,明天你打算怎么办?”
杨敬想了想:“这颐生到底是林家的,宁柏他一个外人那么卖命做什么,我给您打电话就是想和您商量商量,要不要把宁柏拉进来?我把我的利让给他一口。”
电话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两声轻笑:“你凭什么就觉得宁柏会同意呢?他可是林氏太子爷身边的人,会差你拿点钱?”
“这……”
电话那头的声音狠了狠:“杨厂长,南城可是你的地界,有些事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什么?
杨敬的脸一瞬间白了。
电话那头只剩下一片忙音。
杨敬承认自己贪财贪利,但除此之外的事,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
但是……
他在网上查过自己犯的事,违法所得自然要上缴,牢狱之灾也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