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需要宁柏,但宁柏还是执着地把马术学好,期待着某天林问之需要的时候,能陪着玩一场。
有太多人围在林问之身边了,宁柏不甘地想,太多太多人……
有太多贪婪的目光,太多卑劣的阴谋……
那些人笑脸相迎,有多少是为了想从他身上挖下一块肉,咀嚼入腹。
自己又何尝不是?
宁柏抱着衣服低声笑起来,对,自己也是一样。
甚至更可恶。
一边贪婪地渴求着他,一边又做林卓然的帮凶。
可即便无耻到这种地步,自己居然还心存妄想。
妄想着能有更亲密的关系,更不容置疑的身份。
妄想着林问之信任自己,依赖自己,怀疑的目光永远不落在自己身上。
妄想着把林问之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把他永远圈在自己怀中,把他放在锦簇繁华中,让所有污浊不堪都远离他。
又是一记闪电,滚滚雷鸣从天际传来。
宁柏缓缓抬起头,戴上眼镜,看向衣柜深处。
那些林问之同款配饰,腰带、袖扣、手表……能买到的,他都想尽办法买回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不见天日的衣柜里,只有沉沉夜色中,才敢拿出来看一看。
就像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感情。
可是凭什么他不能呢?
不知道是因为今晚林问之的怀疑,还是林卓然的催促,突然横插一手的齐家父子,又或者只是因为白天时叙挑衅的笑容,让宁柏突然生出一丝恐惧。
这股恐惧,让宁柏极度迫切地想要抓住林问之。
他把衣服整理好,连同买的那两瓶香水,一同放进衣柜里。
关上衣柜后,他靠在柜门上,开始盘算要怎么做。
窗外雨声渐淅,快要停了。
宁柏打开手机,点开了林问之常刷的短视频软件。
搜了几个词条,滑动着视频,宁柏想起了林问之前几天说的话。
“他把衬衫扣子解开就好了”
“要不来个欲拒还迎的湿衣诱惑也行。”
宁柏目光一暗,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扯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又解开几粒衬衫扣子,将整片胸肌展示出来。
他接了点水,把衬衫打湿,洇湿开的布料下的腹肌隐隐约约。
最后他在胸膛上点了几滴水。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宁柏不确定这算不算林问之口中欲拒还迎的湿衣诱惑。
他带上口罩,把眼镜放在一旁。
坐在了手机前。
宁柏双腿岔开,靠在椅子上。立挺的眉眼在摘了眼镜后显露出浓重的侵略感,他冷淡的目光看着镜头,然后头微微向后仰,露出脖颈和喉结。
这是他第一次拍,没什么工具,备用机的手电筒来做临时打光,从斜前方照过来,刚好照到胸膛上点点的水光。
虽然设施不太齐全,视频看起来有些粗糙,但是剪辑一下,配个音乐,看起来也还不错。
宁柏迅速注册了个新账号,名字叫valley。
他把拍好的视频传了上去,加了几个话题,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
他不知道这个视频林问之能不能刷到,如果不能的话,又该怎么不动声色地让林问之看到?
然而宁柏的担忧有些多余,他这条视频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一夜之间爆了。
无数点赞和转发,让valley的粉丝爆炸式增长。宁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评论和私信多得快要把他吞没。
“这么大的胸真的不是p的吗?”
“这个我直接叫daddy。”
“虽然带着口罩,但是我相信这一定是个极品男人。”
“可以舔吗?”
“让一让我先来。”
私信的内容更加不敢直视。
但宁柏硬着头皮往下滑,始终没找到林问之的账号。
宁柏觉得自己想得太天真了,林问之能刷到是一回事,刷到了有兴趣看是另一回事。
他可能根本没兴趣点进来,更没兴趣留下痕迹。
但其实林问之看到了。
不仅看到了,还一连点进来了好几次。他看着屏幕上气场全开攻气十足的男人,始终不敢相信这是天天呆在自己身边的卧底木头。
但喉结旁边的那颗痣,以及和宁柏一模一样的模特般的身材,都在说明这个valley就是宁柏。
林问之摸不着头脑。
……宁柏到底在搞什么鬼。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自己醒得太早出现幻觉了?
林问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