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恒听完后一声爆笑:“这情商怎么当上你哥助理的?”
沙发边围了不少人,有人瞥见了林问之的微信备注,诧异道:“宁柏啊?”
林问之很意外:“你认识?”
“我哪认识。”那人说,“就是听我爸提过,好像挺有能力的。我爸一直想把人挖过来做职业经理人,只可惜宁柏不来。”
林问之轻哼:“他倒是衷心耿耿。”
池恒啧了一声:“你就这么忍?折腾折腾他,让他干不下去不就得了?他习惯你哥那种满脑子生意的精英人士,哪受得了你?你多折腾几回,他自然就走了。”
池恒看着不远处一水俊男靓女心里痒痒,他和林问之碰了杯:“别想那老妈子了,宝贝,浪起来啊!”
说完身先士卒地拿过一瓶香槟,上下晃晃,冲着林问之猛地打开,在漫天酒沫中嬉笑着把酒瓶一扔,捞过去个小模特嘻嘻哈哈地往泳池里摔去。
冰凉的水四下溅开,淋了林问之半个身子,他笑骂着起身踹了池恒一脚,解开几粒扣子,往人堆里去。
池恒出了名的爱玩,消息一发,能来的人都来了。
这里面林问之读书的时候认识过一些,不认识的……喝几杯酒,自然就认识了。
林问之一路和不少人喝酒聊天,最后把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个正在玩牌的年轻男人身上。
池恒从泳池里出来,注意到林问之的视线,走过去给他介绍:“那是时家的小少爷,叫时叙,搞艺术的。”
“搞艺术的?”
“是啊,他家里有个拍卖行,没少炒作这个‘艺术家’。不过人还行,挺爱玩的,你要不要去认识一下,以后约着玩。”
林问之目光深邃,随即唇角漾起一抹笑容:“好啊。”
他过去时,刚好结束一轮牌局。
时叙没玩够,正招呼着人继续下一把。
林问之笑着坐在了他对面。
时叙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打量了他两眼,问道:“你是林问之?”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是听池恒说今晚上的聚会是为了迎接一个叫林问之的朋友回国。”时叙一边洗牌一边说,“他说全场最好看的那个,就是林问之。”
“我喜欢和漂亮的人玩。”时叙把牌推到林问之面前,“请吧。”
“赌什么?”林问之问。
时叙摆摆手:“别人的场子,随便玩玩,输了的喝酒。”
时叙玩牌只是图个乐,他并不擅长。
至少察觉到林问之会算牌后,他自觉更没什么赢的把握。
但是他却赢了不少。
时叙看着林问之一边笑着说“时先生,好手气啊”,一边又倒了一杯酒。
他觉得林问之这人有意思。
林问之确实漂亮,骨相优越,皮囊精致。
眼睛里含着波,会说话,笑起来的时候尤其吸引人。
时叙画过不少模特,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林问之。
花牌在他指尖翻飞,林问之把牌放到了他面前。
这一局,时叙又赢了。
周围人声鼎沸,林问之面色酡红,他缓缓举起酒杯,喉结一滚。
时叙看着他,那杯酒好似一路烧到了自己的胸膛里。
“继续吗?”他问。
林问之摇了摇头:“我喝了好多,头有点晕,时先生,我们有缘再玩。”
起身的时候,时叙脱口而出:“问之,过两天来我家的马场,我们玩点大的。”
夜风里,林问之眉眼轻轻弯起:“好啊。”
林问之在别墅里挑了间客房,给浴缸放满了水,在氤氲的雾气中抱着自己泡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身上的酒气散了点。
他站起身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试图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摆出几个笑容。
然而都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好吧。
林问之今日电量已归零。
他点开手机给Sue发了条消息:你说的人,我已经联系上了。
然后手机一丢,倒在了床上。
窗外狂欢渐渐退场,林问之在难得的安静中,闭着眼睛回忆今天晚上认识的每一个人。
他们的身份、家庭、职业……
等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了。
他胃里有些空,躺在床上在餐厅推荐榜上刷了半天,毫无胃口。
林问之翻了个身子,不再为难自己,直接点开了通讯录。
手机震动的时候,宁柏正在开会。
部门经理的报告做得一塌糊涂,听得宁柏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瞥了眼手机,见打过来的是林问之,抬头停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