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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校园后,他不出所料地再次考取第一名,却也因此成了以“花铭佑”为首的霸凌目标。那些带着顿刺的言语,对于刚刚走出阴霾的他而言,无疑是又一重打击。特别是花铭佑那句“你就不该回来”,让他在一瞬间动摇了重返校园的决定。
就在他孤立无援时,甚至想要妥协时,连家礼的恰巧路过。那个年长他几岁的少年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身前,不仅当场制止了这场欺凌,更在随后的暑假里耐心陪他运动、教他打球,让他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连家礼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他那些看似随意的陪伴,比任何专业的心理疏导都更有效地治愈了他。而那份悄然萌芽的情愫,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超越了“兄弟情”的界限。
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那个对朋友极其维护且义气——在他身后抄起安全帽准备砸向花铭佑的向阳生。
这个后来总是懊恼自己“出手太快”的挚友,无数次道歉。
最后他用他特有的热情,开启了陆景尚封闭的世界,那是陆景尚交到的第一个真心对他好的朋友。
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他们总是巧合地被分到同班,向阳生戏称这是“斩不断的孽缘”。
高中时期认识的陈述,他爽朗豁达的性格,很快融入了两人。三个性格各异的人,却有了很多共同话题,这也铸就了坚不可摧的“铁三角”。
想到这些,陆景尚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暖的弧度。
连家礼离开的第五天,给陆景尚发来一条微信。
“听说你哥送了辆帕拉梅拉当毕业礼物?感觉怎么样?”
“还好。”陆景尚有些意外,这种连他自己都不太在意的小事,连家礼居然打听得这么清楚。
“对了,本科一批开始报名了,需要我帮你咨询一下专业老师吗?”
“不用了,今天约了朋友一起报。专业我已经选得差不多了。”
“好。”
短暂的停顿后,连家礼又发来一条:“报完名要不要来正中市玩几天?这边近几年开发了不少新景点,本地小吃也很有特色。周末我可以陪你逛逛。”发出这段话时,连家礼自己都有些诧异——明明工作安排得满满当当,却还是忍不住想见见他。
“家礼哥这是在邀请我吗?”陆景尚心头一动。这些天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明明知道连家礼忙得不可开交……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难道他也对自己有好感?否则怎么会特意抽空陪他游玩?
“我想带我弟弟来放松一下,高考结束,确实该好好玩玩。”
“好,我晚点跟家里说一声。”心底刚升起的那点雀跃悄然回落——原来,他还是只把自己当弟弟。
“我来安排机酒,身份信息发我一下。”
“不用这么着急吧?”
“先发过来吧,你和家里商量完告诉我一声,剩下的我来安排。就当是送你的升学礼物。”
“谢谢家礼哥。”
收到身份信息后,连家礼便去忙工作了。下午陆景尚还要和向阳生、陈述一起去网吧填报志愿。
三个少年坐在网吧里,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屏幕上不是花绿的游戏界面,而是简洁的志愿填报系统。
“景尚,你就报两个学校?”陈述惊讶地看着陆景尚的屏幕,上面只填了“清大微电子科学与工程”和“京大信息与技术科学”,而且都选择了不服从调剂。
“嗯,够了。”
“你可真敢赌……我可要把志愿填满点,万一滑档就惨了,我才不要复读。”
“放心,要是真滑档,叔叔肯定会送你去国外‘深造’的。”陆景尚打趣道。
“你别取笑我了……”陈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在会所不是加了花铭佑他们的微信吗?刚才来的路上看到他们发朋友圈,原来他俩是一对。”
陆景尚轻轻“嗯”了一声,瞥见身旁的向阳生今天一直情绪不高,果然是因为这件事。这个陈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俩的名字还能连成一句诗,虽然都是男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们真是天生一对。”陈述把手机凑到两人面前。“你看嘛,向阳生在朋友圈底下评论了一串‘9’呢。”
陆景尚眼皮也不抬一下,内心疯狂 OS:陈述,我现在不看你是在救你,你他妈快拿开啊……
他当然知道那两条朋友圈的内容,走之前他翻看朋友圈,刷到后,他还很佩服他们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