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您的队友安子期,已永久下线。】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宋荆天深吸了一口气,踏着星光,一点一点往米迦勒的方向走去。

    那把承载着星河的夜啼剑身微微震动,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长时间的战斗,让宋荆天的手臂有点发麻。

    他知道结局,他知道不可能活下来,但他还想努力,努力去改变结局。

    宋荆天体内的宋时安看得到所有,他存在于宋荆天的心脏深处,他知道宋荆天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

    傅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耳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静,“秦芜退后,余歌背后突袭。”

    秦芜的理智尚在,傅山作为战术师,他们会无条件信任他。

    两道身影轮番上阵,消耗米迦勒的力量。

    “右边,”纪槐安的声音从耳麦传来,宋荆天只觉得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但他还是照做了。

    秦芜听从傅山的指挥,确实躲避了很多次的致命攻击,但也有无法避免地被波及。

    宋荆天看了眼秦芜,两人心连心,对视一眼便知道了对方要做什么。

    宋荆天将夜啼还给了他的原主人,自己张开的五指上。挂了一个金属怀表。

    滴答——

    滴答……

    指针转动,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秦芜回头看了眼连灰都没有剩下的安子期,突然就释怀了。

    作为安子期的下位替代,现在安子期走了,她必须挑起【隐】的未来。

    余歌的怀表只能暂停时间三息,她必须在有限时间里,做最有意义的事情。

    时间不等秦芜,在宋荆天按下暂停键的刹那,秦芜绕到米迦勒身后,左手刀背敲他右腕,右手刀挑飞米迦勒的圣剑。

    因为夜啼也是作为上古神器的代表,对上米迦勒并不是没有战胜的可能性,只是微乎其微。

    短暂的6秒后,秦芜旋身砍向米迦勒的肩窝和膝弯。

    秦芜双刀交叉锁喉,一脚踹跪,将祂手中的武器尽数撤下,等待着时间的恢复。

    米迦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上多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祂没有挣扎,因为祂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时间恢复的瞬间,米迦勒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只有源源不断的圣光。

    但圣光是用来驱散罪恶的,对没有罪恶的人,又有何用呢?

    秦芜将夜啼往回丢,宋荆天抬手接过夜啼,以一种人类难以捕捉到的速度冲向米迦勒。

    但也只是人类无法捕捉,并非是米迦勒。

    米迦勒伸出手,想要挡下这一击,但是祂忘了,祂受伤了。

    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了米迦勒,伤口给祂造成了影响,让祂的行动变得迟缓,却没有阻止祂的反击。

    “天使长大人,”宋荆天咬牙,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你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话落,一柄流转着圣光的长剑,贯穿了米迦勒的胸口。

    米迦勒眨了眨金色的睫毛——奇怪,祂刚才明明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秦芜没有拔出圣剑,而是喘着粗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圣剑推入米迦勒的身体内。

    “疼……”米迦勒想摸了摸胸口,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

    秦芜早就在米迦勒转身对付宋荆天的刹那,便将悬空的圣剑,握到了自己的手中。

    但是同样的,她也收到了不可逆转的反噬。

    秦芜的生命力开始一点点流逝,沈北舟已经衔来了安子期掉落的照片,站在何清绝的肩膀上,蹭了蹭何清绝的脸颊。

    何清绝的眼中只有一抹红,彼岸花的红。

    “每个人,都要学会说再见。”

    秦芜的手开始变得干枯,逐渐地,她已经握不住剑柄了。

    这次宋荆天反应迅速,闪身出现在秦芜的身侧,将轻得随时可能被飞吹走的秦芜,带回了地面。

    “再见,我的队长。”

    【您的队友秦芜,已永久下线。】

    秦芜脸上带着笑,比安子期好得太多太多了。

    恍惚间,纪槐安好像看见了安子期和秦芜站在一起,朝着自己挥了挥手。他们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休闲装,而非束缚了他们一辈子的队服。

    “……呵……”

    何清绝摸了摸秦芜干枯的脸,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你干嘛啊?你们干嘛死得那么伟大?为什么要死在我前面?我的风头都被你们抢光了……”

    张凌玲拉了拉何清绝,轻轻地摇了摇头,“别这样,轻绝,秦芜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秦芜的虚影看了眼傅山,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队长。你们要幸福。”

    “还有……”秦芜和安子期同时回过头,像得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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