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虫?”
“我是人,你t是爬虫。”
契约兽无法说人话,昭苏只听到一阵低沉的嘶嘶声。
一般来说,缔结契约后,契约兽能够听懂契约师的话,除非契约兽灵智不够。
简单而言,就是太蠢了。
昭苏看着不断向他哈气的哈基蜥,又皱了皱眉。
昭苏大概是在嫌弃吧。迟光想,毕竟这小孩可是怀着大希望来抽签,没想到契约了他。
迟光在契约时就因契约“看到”昭苏零碎的记忆,昭苏心中的期望他更是感同身受。
可他怎么帮的了昭苏?他不过是一个在深夜猝死、一事无成的单身狗,也不知道为什么能重生到这个世界,现在更别提要像皮卡丘那样使出十万伏特了,他又不是宠物精灵,也不是什么数码宝贝。
“我才不是你的契约兽,小鬼头,赶紧放我自由!let free!解除契约!”反正他一上场,肯定会受伤,接着就立即投降,倒不如让昭苏找个真真正正的契约兽呢。
昭苏见哈基蜥叫得更凶了,连尾巴都立了起来,他完全无视哈基蜥的小尖牙,摸了摸蜥蜴的额头。
契约的白光一闪而过,昭苏施展的心灵沟通就像撞上墙的飞鸟,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他眉头一松,“真的只是蜥蜴……”
昭苏瞬间明白昭苏的意思,好歹他也看过昭苏的记忆碎片,到是明白心灵沟通被打断在昭苏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契约兽没有灵智,简而言之,就是普通野兽。
“无知,听不到我说话吗?”说完这话,他才意识到,昭苏是真听不到他说话,要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和自己吵起来。
如果一个契约师不小心契约一个野兽,他会怎么做?
昭苏的魔爪向他伸来,一瞬间,某蜥蜴回想起无数被昭苏腰斩、扭断脖子的野兽或契约兽。
即便是重生成蜥蜴,迟光也想努力活下去!
“大王饶命啊!”他瞬间滑跪。
昭苏看着手中蜷缩成一团的黄蜥蜴,本想用劲摁断它的脊椎,以防它伤人,现在见它抱成一团,像个刚出生还未睁眼的小东西,那股杀意便如潮水般退去。
“我不杀幼年期动物。”昭苏的手掌垂下,口中的话真不像一个刚打算杀蜥蜴的人会说的。
迟光心道,你刚刚分明就是要杀了我!
“那就放我自由吧!”迟光得了免死金牌,便不怕了,从昭苏手心爬出来,尾巴还抽动两下,心里知道昭苏听不见也要说话。
“反正我也没用。”
迟光这会死了又活,心里高兴,话到了嘴边就是哐哐往外吐,“我们真的不适合。”
一阵敲门声响起,“完成契约后,请前往斗坛。”
昭苏沉默地瞧了一眼迟光,立在原地停顿片刻,最终将迟光放进口袋,前往斗坛。
一路上,完成契约的预备杀手们也与昭苏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行。
他们身边的契约兽大多散发可怕威压,少数弱小的契约兽,也没有像昭苏的蜥蜴那样,似乎才刚出生。
“兽胎也能上战场?”
有人向昭苏投来同情的目光,也有人带着轻笑越过他。昭苏仍一言不发,也不理会手里发抖的蜥蜴。
“我也要上场吗?这不合理,昭苏啊,快快解除契约吧,天!”迟光马上要达到队伍最前端了!
没得商量,昭苏来到登记处,一张普通的木桌,一个普通的人。
“你的契约兽是什么?”登记人员抬头找了半响,最终是在昭苏手上找到了壁虎般的迟光。
他忍不住笑了,“什么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契约这么弱小的契约兽,幼年体?嗯……”
那人观察一阵,随手在令牌上写了一行字,木牌一丢来到昭苏手上,只见上面写着:不知名蜥蜴,木牌背面则写着:昭苏。
“别看我,这东西混了血,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你要是能活下来,之后想换木牌的话,再来找我换吧。”登记员为昭苏让开一条路,那是通往斗坛的。
斗坛内,圆形如角斗场般的黄土场地,几十名少年正立于场内,场外高台上,一名男子披着黑袍,面上带着一副黑色鬼面,垂眸观看脚下的角斗。
昭苏一入场,便听到身后有人高声喝道:“三十人已入场,死斗至一人胜出。”
几十道目光向昭苏袭来,见他手中毫无威胁的契约兽,那些人又转向附近更具威胁的目标。
昭苏没有看向任何人,而是第一时间找到角斗场角落摆放的武器架,那有十几件不同种类的兵器摆放着,其中一把钢铁巨剑正好离昭苏不远。
“开始!”这声怒喝如战鼓般敲在所有人心上。
猛兽嘶吼,兵器作响。
昭苏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