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泽权笑笑:“先生好眼力,不愧见过世面,一般人可看不出这玉的价值!既然拿出来了,就放先生这儿,还请先生替我保管妥当,他日必将带着本息来取!”
胡铭乾:“好!崔大,去库房拿一千两银票给这位公子。那咱们就来拟借条?”
启泽权拿起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最后落款“南二”。
俩人拿了钱,出了铺子,金佳根突然笑道:“‘南二’?这是你行走江湖的名字?”
启泽权负手:“咳!出门在外,不便暴露身份......”
金佳根又问:“你那个玉扳指真值这么多钱?”
启泽权笑了笑:“这琼琳玉可是有市无价,一块难求!你不知道吧,我这个扳指跟你那个玉簪是出自同一快料子,不过我的成色比你的好些。”
金佳根疑惑:“嗯?怎么会?姐姐给我的玉簪,是用三表哥给她的料子打造的。”
启泽权:“当初南洲国上贡的这块料子,义父命人把它切成了两块,其中成色好的那一块,给了我。”
金佳根嘟着嘴:“看来皇帝舅舅对你挺好的!”
回到客栈,启泽权将一千两给了那俩人,他俩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高兴得分不清南北。
启泽权说道:“拿了钱你们就快走!回去了就给周备说已经将我们杀掉了。还有,给你们提个醒,若不想日后露出破绽,你们最好搬家,离开澎城,走得越远越好!”
俩人喜出望外:“是是!我们马上走!回去了就搬家!没想到真的有一千两,够几辈子花了!”
*
启泽荣在衙府后花园纳凉,蔡蔚前来,汇报雇工事宜。
“殿下,卑职已按照殿下的吩咐,将银筹备好,也派了人去阳城雇工,相信过不了几日澜江就可以开工了。”
启泽荣朝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嗯,幸苦蔡大人了!”
“卑职还有一事要报,二小姐和四殿下去了阳城,有些日子了,还没有回来,卑职在想,要不要派人去找?”
启泽荣突然起身,目光如炬:“他们去阳城干什么?什么时候去的?”
蔡蔚:“他们没对殿下说?哎!也怪卑职疏忽,前几日忙着筹备银两,竟不知......也无妨,四殿下说澎城待着无聊,想出去逛逛......”
启泽荣摔了手中的壶盏,“呯”!砸在柱角贱起许多碎片,青女往后退了退。
“可恶!他们真当是来玩的?本殿下在这儿日理万机,他们倒好,说跑就跑!”
蔡蔚:“殿下息怒!阳城离这儿也不过一日路程,可四殿下和二小姐已经走了有好些日子,卑职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全......”
“他们死在外面才好!”
启泽荣望着池子里的鱼,猛地撒了一把鱼食,鱼儿被突如其来的重物砸到,四散逃去,然后又聚拢,争抢起食物来。
“殿下说的都是气话,卑职还是派人去寻一寻!”
启泽荣转身说道:“寻什么寻!她亲哥都没管,我这旁亲管什么?不许去!真出什么意外,也好给她个教训!”
蔡蔚:“呵呵......那卑职就先退下了!”
“蔡大人请稍等!”青女上前问道:“庙会那日刺杀我的人,请问找到了吗?”
蔡蔚一时语塞:“额、这......还在找!由于姑娘未看清此人面貌,因此找起来确实很困难,不过,卑职已经加派了人手,还请姑娘放心,卑职一定将此人找出来!”
“那就多谢蔡大人了!”
蔡蔚走进书房,闭眼仰坐在太师椅上。
三殿下的心思实在琢磨不透,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还有那个青女,也不知道是不是三殿下养在身边的杀手。
这些人得赶紧离开才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心烦!
周备立在门外说有事要报,蔡蔚让他进来,他一瘸一拐的挪着腿。
蔡蔚盯了盯他的腿:“还没好呢?”
周备:“那根银簪刺得太深,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
蔡蔚:“人家现在还想着找你呢!以后进出衙府留意点儿,别冒冒失失的!”
周备:“是!”
蔡蔚:“那两人有回信了?”
周备点点头:“事儿干成了!”
蔡蔚眼睛一亮:“这么容易?你确定?”
周备:“大人放心!他俩跟我同村,都是些实诚人,不会耍心眼!”
蔡蔚:“嗯!事儿干成了就好!给他俩的银子就从这次雇工的帐上支。”
周备:“是!”
蔡蔚走到案前,将抽匣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吩咐道:
“将这个送去五同巷!”
周备接过信封:“是!”
蔡蔚在纸上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