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妈拉着他的手说道:“公子该不会是第一次来吧!无妨无妨!我们这儿的姑娘通事理,包公子满意!”
启泽权松开她的手,捂着口鼻。
金佳根笑道:“去!给我们找几个姑娘!要漂亮的,嘴甜的,聪明的!”
“好好好!翠儿、桃儿、燕儿、杏儿,接客咯~”
几个姑娘拥着他俩进了屋,倒上酒,说笑起来。
启泽权端着酒杯,正想一饮而尽,结果看见杯口有个唇印,又放下了。
“公子,别害羞嘛,来,我喂你。”桃儿娇嗔道。
启泽权往旁边挪了挪:“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金佳根将桃儿一把拉了过来揽在怀里:“来!把酒给本公子满上!”
“公子,你们从哪儿来的?怎生得这样好看?”
金佳根:“若我说我们是天上的神仙,你们信么?”
“信!信!公子说什么我们都信!来,公子,吃颗葡萄!”
金佳根仰头将葡萄皮吐出来,杏儿伸手去接,娇嗔道:“公子讨厌~”
金佳根“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启泽权转过身去,没脸看!
“公子,你离那么远干什么啊?过来坐嘛!”
翠儿扭动着身子去拉启泽权,启泽权忙说:“不、不用了......”
他对金佳根使了一个眼色。
‘快点帮我!’
金佳根对翠儿招手:“你也过来,都说说吧,你们都会点儿什么呀?”
“哎呀公子~讨厌~我们会什么您还不清楚吗?”
几个姑娘红着脸,捏着手里的帕子,扭捏着身子,往金佳根身上靠。
怪不得男人总爱来这些地方!若我是男子,我也天天来!
启泽权皱眉。
‘差不多行了!别忘了正事儿!”
对对对!还有正事儿呢!
金佳根喝了一杯酒,“哐”的一声将酒杯掷在桌上,说道:“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好好好!我最喜欢玩游戏了!”
金佳根:“这个游戏就叫,我问你答!”
几个姑娘睁大着眼睛仔细听着。
金佳根:“你们年芳几何啊?”
“我16!”
“我19!”
“我17!”
“我15!”
金佳根:“你们在这红香楼多久了,接了多少客人?”
“我们几个在这儿两三年了,燕儿小些,去年才来。虽然时间不长,可接的客人数不清呢!有阳城本地的,有来往的商人,可多了......”
金佳根:“你们阳城姓‘胡’的多吗?”
桃儿想了想说道:“姓胡的,没听过。你们听到过吗?”
几个姑娘都摇摇头。
启泽权背对着她们,吃了一块梨糕。
看来这里也打听不到啊!
金佳根追问:“就是那种有钱的、长得眉清目秀的姓‘胡’的!”
启泽权皱眉。
‘别透露太多!’
金佳根嘟嘴。
‘要不你来问?’
启泽权又背过身去......
“诶!我想起来了!”燕儿突然说道:“前几天有个眉清目秀的客人来我们这儿玩,是我接待的,可是他不姓胡,他说他是来找他的表叔,他表叔姓胡!”
启泽权突然抓着燕儿的手,问道:“他表叔是做什么的?”
燕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好像、好像是开学堂的......公子,您弄疼我了......”
启泽权突然松手:“对不住......”
开学堂的?这跟炼金作坊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哦!我想起来!”翠儿说道:“城东门外是有家学堂,叫’胡氏学堂‘!”
胡氏学堂?跟胡铭乾有没有关系?
先去看看再说!
金佳根:“好!游戏结束!你们今日回答的很好,本公子重重有赏!”
她从怀里掏出两包银子扔了出去:“拿去分了!”
几人从荷包里掏出银子,顿时乐开了花。
“多谢公子!”
“公子真是大方!”
“公子以后要常来,我们都想着您!”
启泽权扶了扶额,这银子可不是大风刮来的啊......两人出了红香楼,金佳根搭在启泽权的肩上,一步一跳地拖着他走。
“泽权哥哥,你脸红了!”
“哈哈哈哈!你又没喝酒,脸怎么红了?”
“泽权哥哥,你该不会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