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根便留了一封信,吩咐金铭,自己要出趟远门,若在回来之前哥哥得空了就把这个交给他。
金铭左右为难,最后只能看着二小姐离去。
金柔收拾了一大包衣物。
金佳根看了看:“哪儿需要这么多,带一套换洗的就够了,又不是出去玩儿!”
金柔:“小姐,您把奴婢带上吧,奴婢好照顾您啊!”
金佳根:“我们去个两三天就回来了,你留在这儿,如果哥哥问起来也好帮我打个掩护。嗯?”
金柔哭丧着脸:“若公子知道小姐擅自出去,一定会骂死奴婢的......”
金佳根看了看眼前的小可怜,说道:“没事儿,就说是我偷跑出去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日头正烈,金佳根和启泽权雇了一辆马车,便从衙府出发去往阳城。
到阳城也就一天的路程。
虽挨着,但阳城气候干燥,不似澎城那般雨水多。
两人临近傍晚才到,先寻了一处客栈先住下,第二日再寻人。
翌日一早,两人在客栈吃早食的时候,启泽权叫来店主,问道:“店家,你可知阳城有一位性胡的秀才,开过炼金作坊?”
店主想了想,说道:“我们这里姓胡的倒是不少,可没听过谁考了秀才又去开作坊的。这位公子,您是不是搞错了呀?”
启泽权说道:“多谢,那我再问问别的人。”
金佳根往嘴里塞了一块芝麻糕,说道:“泽权哥哥,我知道一个地方肯定能打听出来!”
启泽权吃了一口茶点:“哪儿?”
金佳根一脸坏笑,还未等启泽权将茶点吃完,就牵着往外走:“跟我来!”
启泽权任由她牵着,倒要看看她说的是哪儿!
他们拐过一个街口,又走出那条长街,再右转,来到红香楼前。
启泽权一时语塞:“你、你是说这儿?”
金佳根说道:“昨晚进城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叫一个灯火通明,好热闹啊!这门口的女子,个个香艳绝色......”
启泽权:“咳咳!佳根啊,这种地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启泽权正要走,金佳根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泽权哥哥,这种地方,是最好打听事儿的!只要把钱给够,这天上的地上的山里的水里的都给你打探的清清楚楚!”
启泽权负手盯着她,一脸疑问:“你怎么知道的?”
金佳根说道:“嗯......听三表哥说的!”
启泽权:“今后少跟他说话!”
金佳根:“是!可现在红香楼关着门,只有晚上来了。”
启泽权:“嗯。不如我们今天就在阳城好好逛逛,顺便再打听打听。”
“走,去那边!我要吃糖葫芦!”
“才吃了早食......”
“走嘛......”
金佳根拉着启泽权走到小贩身边,要了两串糖葫芦,启泽权给了银子,可一转身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她跑到街对面,看起了吹糖人。
“你慢点儿......”
“泽权哥哥你看,糖人,我也要!”
“吃这么多糖,小心蛀牙!”
两人顺着阳城街道走走停停,街两边的商铺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物品,还有一些海商带过来的洋玩意儿,有趣极了。
走到一处,启泽权就会问店家寻人的事,可都没有结果。
茫茫人海,确实不好找啊!
他们走到一处面摊,启泽权要了一碗素面,金佳根要了一碗炸圆子。
炸圆子上桌后,那金灿灿的油汁还“嗞嗞”的往外冒。
金佳根用筷子叉了一个,香甜的汁水冒了出来,她正要吃,启泽权却将她手里的丸子拿走,把碗也挪到一边了。
“整体都吃这些油腻腻的不好。老板,再来碗素面!”
“好嘞!”
金佳根嘟着嘴,气呼呼的,素面有什么好吃的!
“老板,素面里再放多点牛肉!”
“好嘞!”
启泽权的素面上桌,他推给了金佳根,说道:“你先吃。”
金佳根:“还是你先吃吧,我还在等肉呢!”
启泽权笑道:“肉来了全给你就好了。”
金佳根盯了盯碗里的面,说道:“你这碗面硬硬的,我要吃软的。老板,我的那碗素面多煮会儿,煮软一点。”
“好嘞!”
两人吃完面,欲返回客栈休憩,为晚上的动作留足精神。
“泽权哥哥,我们走前面绕过去,从另一条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