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嘉祁:“有人将图纸偷了出来,毁了粮草!”
赵龙:“将军,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年毁粮草的人不见得就是南洲人,也可能是我们自己的人!若是南洲人,他们咋会知道布防图在大殿下身上?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李贵暴躁地抓了抓脑袋,说道:“狗娘养的!难道咋们是被自己人坑了?”
金嘉祁:“这事儿不好说,而且也没那么简单!你们都先别声张,图我先揣着,事情过了这么久,若有人想掩人耳目,必定会留下线索!”
他将图纸叠起来放入衣服内层,问道:“你们如今在哪儿做活?”
赵龙:“我们几个在给蔡大人做事,前段时间蔡大人让我们给他做这事儿,就一直做到现在。这两年也都是蔡大人给我们介绍一些临活,勉强混日子过活罢了。”
金嘉祁:“你们在给他做什么事?在衙府也没见过你们?”
李贵说道:“我们不在衙府做,在......”
赵龙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还望将军莫要怪我们,蔡大人先前吩咐道不让我们往外说,所以......”
金嘉祁:“既然不便说那就不说了,只要你们生活还过得去那便好,若是遇到困难,一定要来找我!”
赵龙抱拳:“多谢将军!”
这时,阿彪在外喊道:“饭好了!都快出来!”
几人开门走了出去,米饭香扑面而来,桌上摆了三盘素菜和一大盆白米饭。
阿彪问道:“将军还吃儿不?”
李贵说道:“哪能请将军吃这些,你也不炒几盘子肉!”
阿彪:“咋家里哪儿还有肉?过年买的那一刀早就吃完了!”
金铭鼻子酸酸的,转过脸去。
金嘉祁说道:“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们坐下吃吧,不用管我们。”
阿毛突然跳出来说道:“将军,下午巷子口面摊坐的是不是你们?”
金嘉祁:“嗯,正是我们。”
阿毛:“我老远就看见你们了,觉着你们不一样,又眼熟。”
金嘉祁笑了笑,说道:“我们在巷子口等了你们好久呢!快吃饭吧!”
“各位兄弟,若今后遇到困难,一定要来找我!”
几人点点头。
金嘉祁带着金铭出了巷子,此时大街上已是灯火通明。
他转身朝巷子里望了望,巷子蜿蜒曲折,像一条盘卧的黑龙。
回到衙府,金嘉祁坐在案前眉头紧锁,他拿出被烧毁的图纸,手指摸着被扯掉的一角。
如今引水难题未解,河堤悬案未破,眼下又多出了流言和布防图被盗一事......
若真有人盗了布防图,那大殿下可不仅仅是战亡啊!
来一趟澎城,真是劳心费神。
他将图纸叠好,放进了书里。
翌日一早,金嘉祁便独身一人去了福灵寺。
泉真大师和住持早已回寺,秦非向泉真大师讨要了平安符便打道回府了。
金嘉祁扑了个空,有些不甘心,来的时候他就想着,若是秦非不说,他就将秦非带回县衙,无论如何也要说清楚。
可谁知,这小子竟回去了......
来都来了,金嘉祁索性拜了佛,又在香樟树上挂了祈福带。
‘愿真相早日水落石出’
*
闲日无聊,金佳根半仰在廊下,摇着扇子。
她只穿了一件薄纱,里衣模糊可见。
金柔将院里的家仆都遣走了,小姐穿的这样少,让别人看见总归不好。
可若是突然有人来,那可怎么办?
“小姐,您还是将衣服穿上吧,虽然热,但您这样......若是被公子知道,他定要说您。”
金佳根摇摇头:“不穿不穿!他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不会知道的!这么热的天,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简直是违背人性!”
她看了看金柔穿的衣服问道:“你不热吗?要不一起脱了吧,反正这里也没人。”
金柔退了退:“不不,奴婢不热!”
金佳根翻了个身,趴在扶栏上,任手臂垂掉着。
透过薄纱能看见她娇好的身躯。
她盯着池子里的锦鲤,喃喃自语:“鱼啊鱼啊,你们就跟我一样,被困在了这一方天地里......你们是否也想念自己的家......”
金柔在背后摇着扇子,小姐嘴里滴里咕哝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金佳根起身往旁边挪了挪,拿起桌上的鱼食,投进了池子里。
鱼儿突然向鱼食聚拢,争抢起来。
金佳根又向稍远的地方投了一颗,鱼儿们又争相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