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将暖身的姜茶放好,绕到椅后揉起了天启帝的太阳穴。
天启帝很享受这样的放松。
“爱妃什么时候来的?”
秦贵妃娇嗔道:“讨厌!陛下都不猜一猜就知道是臣妾,今后让臣妾怎么给陛下惊喜呀?”
“哈哈哈哈!”天启帝大悦,将秦贵妃揽在怀里,“爱妃就是朕的惊喜!”
秦贵妃:“陛下怎么又多了几根白发?陛下不是答应过臣妾要少操心?陛下,您有多久没陪臣妾了?”
天启帝起身,看着窗外的云,说道:“这雨,到底何时才休啊!”
秦贵妃:“陛下,今日雷雨频发,湿气重,臣妾熬了姜茶,陛下喝了暖暖身吧。”
天启帝喝了姜茶,“嗯,爱妃有心了。”
秦贵妃:“陛下哪里话,这是臣妾的本分。”
天启帝:“凡儿近日如何了?”
“哎!还是老样子。都这么些年了,臣妾担心......”
秦贵妃用手绢沾了沾眼角的泪。
天启帝:“咱们凡儿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起来的。”
秦贵妃转而微笑:“嗯,定会好起来的。陛下,眼看就要下雨了,让臣妾扶您回去吧。”
......
一颗、两颗、三颗......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多。
金佳根伸出手,任由雨水“啪嗒啪嗒”落在手上。
“再多下一点,下的越大越好!”
“轰隆!”一声惊雷。
金佳根把手缩了回来,猛地蹲下,抱着头,“不怕,不怕,就是要打雷,有雷,我就能回去了!”
金佳根扔了伞,瞬间,头发、衣衫都被雨水打湿,她缓缓起身,手指着天,说道:“我不怕你,来啊!”
又是“轰隆”一声。
金佳根颤了颤,随即又挺直腰背,“来啊,有本事就落下来,我不怕死!”
“金佳根!你在干什么!”
启泽荣怒气冲冲走过来,伞也不要了,也任由自己淋在雨里。
金佳根见启泽荣走过来,便往前跑了几步,想离他远点儿,启泽荣一把抓住金佳根手腕,“你到底在干什么!”
金佳根挣脱他的手,“你别管我,我马上就能回去了。”
启泽荣:“三个月,就三个月!你在我望舒殿玩三个月就可以回去了!好吃好玩供着,待够三个月就回去了,现在跑这儿来发什么疯!金佳根,你到底是什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
“轰隆!”天边又是一道惊雷。
金佳根往打雷的方向跑,可又被启泽荣一把抓住。
见启泽荣难缠得很,便道:“对,我就是脑袋进水了,疯了!你别管我!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变的,天底下哪有一天洗三次脚的怪物!”
“啪!”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
金佳根不可置信地捂着脸,“你,你打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我!”
她怒不可遏地瞪着启泽荣。
启泽荣:“我打了你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去父皇面前告状?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跑来崇光殿就是找死!”
这一巴掌,让金佳根连日来的委屈爆发,没处说的委屈顺着泪水,一颗一颗地往下落,最后融进雨里。
启泽荣不知道金佳根是否在哭,他可从未见过金佳根掉眼泪啊,那个从小倔得要命的女孩儿,哪里掉过一颗眼泪?
她眼眶湿润,想必是下雨的缘故吧。
金佳根:“对,我就是找死,我死也要回去!”
说罢,金佳根在启泽荣身上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做过肩摔,动作行云流水,堪称完美。
这么久不练,还能有这样的身手,不错、不错!
启泽荣躺在地上“啊啊”直叫。
金柔吓呆了,小姐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她怎么不知道?
“来人!快来人!救命!这是谋杀!谋杀!啊!”启泽荣疼得在地上左翻不是,右翻也不是。
金柔赶紧跑过去想将他扶起来,可启泽荣太重,又从没受到过这种“虐待”,足足在地上躺了好半晌才回过神。
“金佳根,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金佳根顾不得脚下尊贵的三殿下,依然望着天。
可雨,渐渐小了。
“不要,不要啊!”
金佳根伸手抓雨,就像在抓救命稻草一般。
“再下一会儿,老天爷,我求求你,再下一会儿,雷公,你快出来啊!”
“不要,不要停下来,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天不遂人愿,雨渐渐停了。
金佳根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又不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