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呢!”
金佳根见金柔说起别人的八卦,那模样就像恶婆婆在背后说自己的儿媳一般,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柔一愣:“小姐,您怎么还笑起来了。”
青女见她们在背后嬉笑,转身说道:“二小姐,宫内禁止大笑,请注意言行。”说罢,微微一笑,转身继续前行。
金柔不服气,瘪着嘴,瞪着青女,似乎要把她的后背瞪穿了。
金佳根负手前行,原来这就是皇宫啊,好气派!
咦?那是谁?
崇光殿前,一位穿着华丽的老头儿,正拿着扫帚扫着地上的落叶,整个殿前空荡荡的,他显得特别突兀。
从他身旁走过的宫女、侍卫、太监,就像没看见他似的,没看见还算好的,有的宫女太监还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或是故意朝地上扔个什么东西,扔得老远,让他去扫。
金佳根又问道:“那是谁?”
金柔朝金佳根指着的方向望去:“那是南木裘,他本来是在给太子殿下扫墓的,几个月前,陛下让他来扫崇光殿。”
南木裘,金佳根知道这个人,南洲国国主,平京之战后,天启帝为了羞辱他,便让他给死去的太子殿下扫墓。
金佳根问道:“可他为何穿得这么......耀眼?若他不是拿着扫帚,还以为他是哪位皇亲国戚呢。”
金柔:“陛下就是为了惩罚他,才让他穿得这么好看,一月三十日,日日都是不同的衣服,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南洲国国主,不过是一个给陛下做杂扫的奴仆。”
“待他每日扫地扫完了,回到住处后,宫人就会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换上麻衣,第二日一早,又将新的华服给他穿上。”
这天启帝折磨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南木裘身旁走近了一位白衣男子,金佳根以为这男子也要将南木裘羞辱一番,没想到,他却对南木裘行了一个礼。
金佳根不明所以:“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对南木裘行礼?”
金柔:“那位就是四殿下,就是那日将小姐送回来的四殿下。”
“四殿下?我怎么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
“小姐,您怎么什么都忘啦?四殿下就是陛下早年收养的义子啊。”
“哦,哦,原来如此。可他为什么要对南木裘行礼呢?”
“不知道。”金柔转动眼珠想了想:“我记得有一次小姐也对南木裘行了礼。”
金佳根惊讶地指着自己:“我?”
金柔点点头:“对呀,小姐确实对南木裘行了礼,我看见了,我还问小姐为何要这样做,小姐说,是四殿下说的,虽然南木裘是罪人,但他毕竟是一国之主,行个礼,也算尊敬。”
“我真的这样说过?”
金柔睁着眼睛,非常确定的点点头。
待她们快要走过崇光殿时,有人叫住了她们。
“佳根!”
金佳根转身看去,正是刚刚给南木裘行礼的白衣男子,四殿下,启泽权。
他大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根铜箫。
走近了才发现,好一个翩翩公子,长着一张秀气的脸,露出的却是一股子硬气。
清澈的双眸,硬朗的鼻梁,微红润唇勾着一抹笑意,额前发丝在微风的吹拂下像勾人的手指。
就这一眼,便搅乱了金佳根的心神。
她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便看见青女已走上前去对着他行过了礼:“四殿下安。”
启泽权抬手示意她起身,又对金佳根说道:“我听说你要去三哥那儿,还好吧,他没欺负你吧?”
金佳根不知说什么好,也许霉二小姐以前跟他挺熟,但她实在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便呆呆地立在原地。
况且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古人说的温润如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见金佳根未说话,启泽权眉头微微一紧,不可置信:“听说金府的二小姐失忆了,不会吧,你连我也忘了?”
金佳根笑了笑,学着青女对启泽权行了礼。
青女:“二小姐,我们该走了。四殿下,失陪了。”
一行三人便向望舒殿走去。
“望、舒、殿,好奇怪的名字。”
青女背对着她冷冷的:“这里以前叫明仁殿,三殿下觉得明仁殿听起来太过严肃,便改成了望舒殿,意在舒服度日。”
启泽荣啊启泽荣,都要亡国了啊,你还想着舒服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