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迎面而来的凛冽剑光。
“龙阙剑,百闻不如一见,果真不同凡响。”白衣人开口道。
金嘉祁一愣,不过瞬间又恢复常态,没让对方看出破绽。虽然对方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能听出来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有如此功夫,实在少见,还有,她如何知道我手上的这把剑?这把龙阙剑是皇上御赐,她如何认得?她到底是谁?南边的?还是朝廷的?
白衣人向后退去,五名老汉上前,从头巾里摸出银针,向金嘉祁一行人射去,金嘉祁侧身用剑一挡,将银针打落,两旁的骑兵也都挥着手中的剑击落银针,一骑兵闪躲不及,被银针刺中,闷声倒地。
金嘉祁上前查看,那名骑兵已没有了呼吸,可不见任何死亡迹象,只眉心有一红点,他不禁开口道:“琉璃针!”
骑兵纷纷惊愕:“什么?琉璃针?”
琉璃针本是南洲国西边的一个部族所创,可这个部族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天启朝踏平了,按理说琉璃针早该失传,为何突然出现?
还未及他们反应,一波银针又向他们飞来,瞬间又有几名骑兵倒地。
金嘉祁忽觉事态不对,下令道:“撤!”
可白衣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当逃兵?这可不像将军的风格啊!”
金嘉祁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何目的?”
白衣人道:“目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说罢,她从腰间扯下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锁着一个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铁爪,这铁爪直向金嘉祁飞去。
金嘉祁用剑缠住了铁链,向后一拉,可白衣人的力道也不在他之下,僵持了一会儿,金嘉祁见身后的骑兵都被击杀在地,暗想今日可能要命丧此处了,甩开铁链,欲撤离,可十几根银针刺入他的后背,忽麻,白衣人甩链猛击,金嘉祁的胸口被铁爪击中,后退了几步,鲜血从口中涌了出来。
金嘉祁看着遍地尸体,悲从中来,“使用暗器,岂君子所为?汝等鼠辈想取我金某项上人头,我金某岂是怕死之人,又何必伤及无辜?这些士兵本也是普通百姓,家中尚有妻儿老小,何不放他们一条生路?”
白衣人一愣,随即说道:“取你性命,当然是你们一行人的性命,谁让他们跟错了主?死生由命,也由不得他们!”
金嘉祁突然笑了起来,白衣人不解:“你笑什么?”
金嘉祁道:“众生平等,你却说死生由命,难道在你眼里,他们的命就该如蝼蚁一般低贱?”
“你!”白衣人握着铁爪,想上前将金嘉祁一招毙命,却又迟迟不下手。
褶子老汉道:“还跟他废话什么,解决了走人。”
白衣人道:“不急,此人留着有用。”
褶子老汉道:“什么?不杀他?错过了今天,往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白衣人道:“哼,留他一命给那狗皇帝通风报信!”
褶子老汉道:“可我们......”
那五名老汉的脸可都被金嘉祁看得清清楚楚,以后若是碰上,那不得仇人相见恨晚嘛!
白衣人向五位老汉作了一礼,道:“相信各位叔伯会有办法的。”转身又对金嘉祁道:“今日留你一命,可我要取你一样东西。”说罢,铁爪飞向金嘉祁的右腿膝盖,击碎了他的膝盖骨。
“啊!”金嘉祁应声跪地,苦撑着龙阙剑,握着剑柄的手不住地发抖。
白衣人道:“取你一条腿,今后你再不能带兵打仗,也算是取了你的命了。”
金嘉祁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人负手转身,缓缓离去,“是随时能取你性命的人!”
金嘉祁强忍着膝盖锥心刺骨的疼痛,撑着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一地尸体,不忍心痛。
他吹了一记口哨,坐骑向他奔来,他翻身上马。
由于连日来的赶路,他早已疲惫不堪,又经此一遭,他在颠簸中昏睡了过去。
马儿载着他行了五日才回到金府。这五日有日晒,有雨淋,他醒来过,不过又立即昏睡过去。
马儿带着他行至金府门前时,金府管家金代以为这是流民跑来要饭的,欲将其打发走,可走到眼前才发现这是自家少爷,急忙连滚带爬地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