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根猛地一转身,对上了惊慌失措的金柔,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长这样的。”金佳根用手比了比,“还有,你有没有见到一枚扳指,我拿在手里的。”
“男、男人?”金柔摇摇头,“奴婢没见过什么男人,也没见过什么扳指。小姐,您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小姐,您可别吓我啊。”说着说着又要哭起来了。
金佳根摆了摆手,叹了一口长气,这古代的女人太无趣了,动不动就哭。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就我穿越了?王明呢?难道是他搞得鬼?他会幻术?不对不对,他那么恶心的一个人,哪儿有这么大的本事。对了!当时一道道闪电落下来,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金佳根使劲摇了摇头,还是想不起来。
如果我不在那边了,这件案子该怎么办,陈队他们一定会到处找我的,金佳根急的跺了跺脚,还有血玉扳指,我明明捏在手里的,怎么不见了,这枚扳指要是从我手上弄丢了,回去该怎么交差?
一想到王明那张恶心至极的脸,金佳根就来气。她望了望天空,指着头顶的云,同在一片天地下,只是时空不一样,既然过得来,那么也回得去。
“王明,你等着,我一定回来抓住你!”
四周上空还回响着金佳根说的话,金柔两腿发软跪了下来,不住地哭着,周围的仆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
完了完了,小姐疯了。
一听见金佳根醒来的消息,整个金府都轰动了,金相作势急不可待地来看这位对外宣称的“掌上明珠”,只看了一眼,发现还活着,便又走了。
金佳根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老头儿来了又走,对金柔道:“他是谁啊?”
金柔一副“完了”的表情,说道:“小姐,那是咱们金府的当家,当朝国相,小姐的亲爹啊!”
啊?
金佳根惊地长大了嘴巴,“国相?那得是多大的官啊?类似于总理吗?现在是何年何月?”
现在外面都传遍了,国相的掌上明珠,金府的二小姐,失忆了。
鉴于金佳根醒来之后的反应,起初他们认定是金佳根的脑袋进了水,得了失心疯,可见她能正常吃饭喝水走路说话,他们才明白过来,金佳根不是得了失心疯,而是失了忆。字也不认识,父亲也不认识,整日跟在身后的丫鬟金柔也不认识。名医换了一个又一个,宫里的,民间的,来来去去快把金府的门槛踏平了。
“看来看去......这脑袋也没受到过外伤啊,怎么就失忆了?”
“兴许是脑袋里进了水,导致的失忆。”
“脑袋里面能进水吗?”
“你还别说,这人的脑袋,智慧可就大了去了。你看,眼睛、鼻子、耳朵,还有我们的嘴,都是一个个洞,水流入洞里,不就进了脑袋?”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日的雨那么大,二小姐又在殿外跪了那么久,真真的跪晕了过去,这人一晕啊,脑袋上的洞就跟开了伐一样,雨水就流进去了呀。”
“可不嘛,这二小姐,肯定是因为脑袋里进了水才失了忆,只要我们想办法将她脑袋里的水弄出来,不就好了?”
......
庸医!庸医!金佳根听见门外的“名医”在哪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她脑袋里进了水,气不打一处来。
“终于知道古人为什么命短了,就是因为这些庸医!”金佳根指着门口,道:“竟然说我脑袋里进了水?我看他们才是吃翔长大的吧!”
“小姐,您怎么又在说些奴婢听不懂的话。”金柔端着药跪坐在床边,笑着说道:“是小姐自己喝,还是让奴婢喂?”
“我自己来吧。”金佳根接过药,她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呢。
喝完药,金柔说道:“小姐,快歇息吧,眼看就要到亥时了。”说罢,将烛台一盏一盏的熄灭。
金佳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睡过去,万一醒来又去了别的什么地方,谁说得准呢?
“柔儿,你过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金柔睁着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金佳根。
金佳根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
“不,奴婢不可以......”
“我让你坐你就坐。”
金柔怯怯地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柔儿,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金柔急忙摆手说道:“不,小姐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那你为何这么怕我?”金佳根不解,她看得出来柔儿跟她很亲近,但是柔儿又好像很怕她。
“小姐昏睡的这几日,老爷已经责罚过奴婢了。”
原来这个小丫头是被封建制度下的家法弄怕了。
金佳根向床头靠了靠,“柔儿,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