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时候,江怀很享受,不像是对他没有感觉。
陆均眼神茫然的垂下,弹了弹燃到一半的烟灰,。
窗户的风吹了斜吹进来,冷飕飕。
陆均还是按捺不住,有吸了口烟,幽幽开口: “你是在玩我吗?打算吊我吊到几时。”
江怀:“........”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没有。”江怀为自己辩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陆均懒懒地吸了口烟,斜睨着没骨头似地和他一样靠在墙边的江怀,声音有些冷淡:“是你没有,没有吊着我的表白,没有前脚和我接吻,后脚没有一点负担去加女孩子的微信。”
在感情这方面,他向来直白。
陆均心里有点憋屈,想用更加明白的语言去告诉他自己生气了。
想用更直白的方式让他明白自己吃醋了。
却发现自己什么立场都没有。
江怀低头望着脚尖,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
不仅仅是在友情,在感情方面亦然。
就像一个缩头乌龟,别人推一把,头才往外面谈一点。
要他自己往前,概率和普通人中几千万的彩票还小。
“我真的没有要吊着你的意思。”江怀心不在焉踢着贴在地面上的宣传单,试图像找到完美的词语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扯了扯陆均的衣袖直视他,开口解释:“饭桌上那么多人,我不想让人家女孩子那么没面子。”
陆均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看着江怀。
他的卫衣有些偏大,衣领往下敞开,窗户进来的风吹得里面那件打底白T衣领抖动着 ,风太大。
脖子被吹得有点不舒服,他把半截拉链往上扯了扯,像是害怕误会,他无措继续解释:“是真的,我对那个女孩子没有别的心思。”
陆均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在妥协,又像是在下决心,他把烟叼在嘴里: “那你吊着我吧,也可以加别人微信,但是考虑在一起对象时,我能不能做你的第一位。”
谁叫自己喜欢他,还没得到一个名份。
没名没份。
吃醋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吃。
低沉带着些许无奈的嗓音掺杂着清脆的雨声砸进耳朵里,
昏暗的楼道中,那双漆黑的眼神浮着地炽热,藏着不退缩的坚定,像明知前方布满荆棘还要向前走的孤独勇士。
江怀心跳没由来的加速快速跳动。
那双眼睛幽深黑亮,有股魔力,每次看着自己心跳就乱得不行。
他还是想要解释清楚,让陆均清楚认识到他真的对别人没什么意思,也没有吊着他。
江怀抬头,视线停被自己咬破了皮的柔软嘴唇上。
烟头放在中间,莫名不协调,破坏了那股破碎的美感。
江怀舔舔下唇,伸手把陆均唇上的烟摘下,放到嘴里深深吸了口。
尼古丁和藏着陆均身上那股清冽气息在喉咙化开。
他指尖夹着烟,望着漆黑的楼道开口: “我只是想我们彼此能了解更深入一点。”
他不知道陆均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
他不想走江建华的路,彼此没有一点深入了解,就轰轰烈烈在一起。
分开时像仇人,没有一点的体面可言。
江怀弹弹烟灰,灰烬在空气中飘荡了几秒,落到潮湿的地面,渐渐融化:“我父母他们离婚了,从认识在一起到后来的结婚领证,不到一个月,离婚的时候在法庭像个仇人一样。”
江怀没去看人,就这样随意没骨头似的靠在墙边,等待着答案。
从小到大,他几乎很少主动家里的事情。
说出那些事情,相当于在心里血肉淋漓的记忆翻出来。
以前他曾经和沈翎说过,沈翎在幸福的家庭中长大。
在温暖阳光下长大的人,不理解黑暗中的冰冷。
江怀踢踢脚尖,现在说出来,他不奢望陆均能理解,
他只是想解释。
他真不是在吊他。
“我希望我们能彼此多了解。”
走远一点。
“我明白,我理解。”几秒后,江怀听到陆均低沉清亮的声音在楼道中响起。
指尖的烟还剩一点,陆均摘过去,放在嘴里轻轻吸了口:“我父母也离婚了,在确定我录取大学那一天,去领的结婚证,他们也没有什么感情,两人婚后经常动手。”
那也是他最不想触碰的记忆。
江怀身体僵了下,抬头,两个站在黑暗中的人对视在一起。
窗外的雨渐渐变小,世界变得静谧,只能听到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