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泄气似得闷闷开口:“那好吧。”
得到男生的肯定回答,陆均胜利似地眼角泛着淡淡的得逞笑意。
车子缓缓启动。
“明天早上有没有早课?”
“有,八点钟。”
“那早上我送你去学校。”
交缠的声音随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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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均住的地方在学校附近,A大校区在大学城,绕过一条长长的立交桥。
半个小时后,最后车子缓缓驶进一个环境很不错的小区,最后在地下负一层熄了火。
江怀跟着陆均坐上电梯上了楼,进到房子。
房子不大,是个两室一厅,不大,进门玄关墙边挂着几幅抽象画,整体看起来收拾的很整齐干净。
很符合陆均的人设。
木质地板上放着简单的沙发和饭桌。
但往里走,里面的景象却让江怀瞪大了双眼,皮质沙发上和桌子上堆着凌乱的老旧的书本,还有一些A4设计搞,还有日常茶杯等用品,杂乱不堪,简直和垃圾堆有的一比。
书页上并没有落灰,页脚卷起了一些边,能看得出来这些书是经常被主人翻。
这场面实在和陆均干净斯文的人设不太符合。
他其实是个轻微的强迫症。
不管是自己的桌面,还是书本他都要收拾的整整齐齐,整理的干干净净。
衣服也是叠得整整齐齐才行。
看到这凌乱的东西。
江痛苦地闭了闭眼,并拢双脚站着,有些不知道怎么下脚,只好 转头静静看着在玄关上挂书包的陆均求助。
陆均很淡定地走了过来,弯腰淡定熟练将沙发上地A4纸叠成一堆,整理出一个角,随后示意男生:“坐。”
江怀:“......…”
你还真是淡定。
陆均也把桌面上地书本和稿纸扔到旁边放杂物的箱子里:“这几天有个作业,这些都是作业的废稿,没来得及整理,你不要在意,坐。”
江怀看着能塞满纸箱的稿纸,很惊讶。
这些居然是只是一个课程作业的稿纸就堆满了一纸箱,好认真。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事业。
江怀坐了下来,陆均走到旁边打开冰箱门,侧脸看向江怀:“饮料还是矿泉水?”
江怀:“来瓶水吧。”
话刚说完,一瓶饮料就出现在眼前。江怀接了过来。
矿泉水放在冰箱,夹带着冰冷。
江怀握着拧开瓶盖,指尖被冰水沾上,泛起红。
陆均视线在上面短暂停留两秒,仰头把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慢的滚动着。
陆均将饮料瓶子扔到垃圾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和江怀说了几句,从房间里找出睡衣进了浴室。
看着陆均的进了浴室,江怀轻轻的松了口气,有些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拿出手机回复刚刚和时乐聊到一半的信息。
十几分钟而已,微信上又弹出十几条信息。
其中还有爷爷发过来的语音。
爷爷年纪大了,手机打字这种高科技基本不会用,手机屏幕上的小字都得拿个老花镜看半天才能看清,只会用最简单的按下语音说话发送的功能,和听语音功能。
江怀视身走出客厅,来到阳台听完老人的语音。
然后按下语音聊天回复信息。
老人今天大概率是是失眠,一直聊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聊天
给老人说完晚安之后,江怀收起手机,转过身。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陆均。
“学长。”
他手里拎着一块毛巾站着,下半身穿着一件短裤,上半身没裸露着,头发半干半湿,水珠挂着身上蓬勃的肌肉上,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阳台灯没开,他后背挡住对着客厅灯泛出的光,整个人埋在阴影里,脸上表情看不清晰。
江怀只能只能依稀看到他嘴角弧度微微往上,下一秒,他在浓重的夜色中听到他的声音:“原来在阳台,我还以你跑了。”
江怀没理解他的话:“为什么会跑?”
陆均擦起了头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带你回来是为了打你吗?”
“......”
江怀从语气中听到他带着几分调笑的语调。
陆校草心眼有点小。
江怀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在给我爷爷发语音回信息。”
两人并在肩走进客厅,靠地比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