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努力挤出一个礼貌的笑:“你问,只要我知道的。”
“你早上为什么要问我手上的伤疤痛不痛。”江怀视线没动。
江怀愣了愣,不明白为什么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因为看起来你的伤口好像很严重。”
陆均无言,漆黑的瞳孔映出男生青涩的面容。
江怀反应过来,之前他在微信上和陆均有聊过这个话题。
这人该不会是在试探他把?
“不重,也不痛。”陆均的反应很平淡,说完话,他背着书包转身离开。
江怀看着那个消失的身影,缓缓吐出一口气,听这语气了似乎就是好奇而已。
陆均在换衣间换了一身运动长袖,戴上拳套,就开始打拳。
一整个下午,江怀都在关注拳击房那边的动静,
陆均依旧和以前一样,打拳的动作干净利落,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紧绷着,肌肉块状明显。
声音也异常大。
江怀安静地听着只是对方每打一次,他都感觉对方在打自己的。
他的脸又开始痛了。
好不容易差不多熬到了下班时间,江怀收拾好东西,祈祷着他下班之间陆均不要走出来。
在下班前十分钟,他就把手头上的东西收拾好。
盯着手机上的时钟,一秒一秒的看。
“有没有创可贴?”眼看时间越来越近,低沉嗓音在安静的前台响起。
江怀心里正在默念时间,还没数完一分钟,闻言,抬起了头,眼珠子转到陆均的脸上:“怎么了?”
陆均背着书包,单手拿着手机,将另外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修长好看的中指上出现了横条伤口,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指尖,血肉模糊。
江怀看着深吸了一口气。
“刚刚被弄到了,如果有创可贴的话麻烦帮我贴一下。”陆均嗓音平静,好像受伤的并不是他。
江怀已经背上书包要跑,看到这里,顾不得其他找出医药箱子:“学长,你去沙发坐,我帮你处理伤口。”
陆均侧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眸,看着对面帮自己处理手上伤口的男生。
男生头发盖住一半的额头,从如此近距离看,几乎能看到男生脸上的绒毛,浓密的睫毛。
漆黑的瞳孔上泛着一层薄雾,像是浓浓化不开的忧郁的。
陆均视线往下,男生握着他的手腕,属于另外一个人的温度传到皮肤上。
干净整洁的手指捏着棉签,动作轻柔的将血渍擦干净。
傍晚,火烧运挂着天边,从窗户照了进来,橘色光打在男生认真的侧脸,皮肤像是打上一层粉嫩的晒红。
陆均静静的看了几秒,单手拿出手机按下相机。
下一秒,他的手臂微微抬高,对着男生宽大的衣领和锁骨,下一秒,画面定格。
江怀大一选修课有一节是急救课的知识,关于伤口的处理也铭记于心,并且还有实践课,不用几分钟,他就把陆均的伤口处理好,把伤口包扎好。
“学长好了,你回去的时候尽量不要碰水,伤口会好的快一点。”江怀把消毒酒精放到药箱,站起身。
陆均看着被包扎地干净整齐的手指,感觉钝痛减少许多:“谢谢。”
江坏摇摇头,安静地开口:“不用,学长我下班了,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好。”陆均看着男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眸色渐暗。
————
陆均换好衣服,背上包包,离开了健身房,走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将书包扔进副驾驶上。
这个停车场没有什么车,静悄悄的。
陆均没着急开车,打开手机看起了刚刚拍下来的照片。
屏幕的照片上,男生衣领敞开,白皙精致的锁骨凸起,上面是一颗偏红的小痣。
黑漆漆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而后打开又点开另外一张照片。
他盯着照片上面那张只有下巴到胸口的照片,目光沉沉。
两秒后,他放下手机,拉上安全带,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晚上七点,陆均稳稳把车停在车位上。
下车,来到餐厅,王子安和池川也刚刚到。
这家饭堂是坐落于郊区的一家私家饭馆,中式的装修,就连工作服务人员穿得都是中式的衣服,大厅区域还有戏曲表演。
三人对这些表演不是很感兴趣,订了个包间,将声音隔绝在门外。
“怎么弄的。“陆均落坐,王子安注意到陆均手指上的伤口。
陆均用开水烫了烫杯子:“自己弄的。”
王子安看陆均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你精神出问题?自己弄伤自己。”
陆均懒得理他,把滚烫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