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突然变成了通话页面。
江怀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渣男发的语音通话。
仔细一看,才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看到备注那一刻,江怀眼神闪过一丝厌恶,但仅仅只有一瞬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走到墙角一颗夜来香面前接起了电话,耳朵边传来中年男人呵斥声音。
“江怀,江昕练习册费用她班主任要到我这里了。”
天边柔和月光打在男生单薄的身上,透亮干净的嗓音在夜色中响起:“我明天把发钱给她,你把昕昕班主任联系方式发给我。”
“一年都给你和江昕那么多钱了,还问我拿钱,你当我是开银行的。”
夜来香发出淡淡的,江怀却只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苦涩气味。
指甲用力地掐着叶子,平整的叶子没几秒就变得稀碎。
“我不要养你弟弟和黄阿姨的吗,有事找你妈去,你不是嫁了和有钱老头了吗,问她要钱去。”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谩骂着。
江怀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挂了。”
挂了电话,江怀愣愣地在角落站了好久。
月光下,男生清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直到时乐走过来,江怀才冷冷地回过神来。
时乐:"夏子扬叫人弄了个现场烤羊肉,这会儿正在看宰肥羊呢。"
江怀对血腥猎奇这些事情没什么好奇心,他扯了下唇角:“我上个卫生间,你们先去。”
应付完时乐,江怀发现渣男这会儿又给他发了条消息。
这会儿江怀没有心思去应付别人,换回了大号。
江建华推把妹妹新班主任微信号推了过去,江怀赶忙添加上还好。
和对方说明来意,对方也非常负责和他说起了妹妹最近的情况。
最后江怀给对方把练习册的钱转了过去,还转多了五百让班主任帮忙拿给妹妹。
结束了聊天。
江怀握着手机,看着班主任说妹妹摸底考试拿了校前三的成绩,皱起的眉头轻轻舒缓开来。
吃完烧烤,在场的众人又回别墅玩起了狼人杀。
江怀不想玩,去二楼分配好的房间躺下,拉上被子就开始睡觉。
楼下玩游戏的声响像在蹦迪,从一楼传到二楼都不带消音的。
江怀断断续续地睡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子有些酸痛。
而夏子扬他们刚刚和朋友们结束狼人杀,正准备上楼睡觉。
唯独没有看到时乐。
江怀扯了一下夏子扬的胳膊:“子扬,我下午有选修课,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
玩了一晚上,夏子扬这会儿困得不行,摆摆手:“没问题,没问题?”
江怀用目光扫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时乐的身影:“时乐呢,我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
夏子扬指了指不远处的地下影音室:“好像是在影音室,你去看看。”
影音室的门虚掩着。
江怀伸手正想要把门推开,一个娇喘声音却从里面钻了出来。
他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时乐正在被一个男人压在墙上。
两人忘乎所以地亲吻着。
江怀知道时乐是同性恋。
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男人和男人接吻,大脑直接宕机,瞪大双眼愣愣地看着影音室里的两人。
过了好一会儿,江怀才回过神来。
发现亲吻时乐的人很像昨天晚上穿粉红色衣服的骚包哥。
江怀轻轻地把门轻轻带上,离开了别墅。
别墅旁边就有一个公交站,他跟着导航坐上了公交。
天气预报说,台风即将登陆,乌云密布,没一会儿,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窗外地世界笼罩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江怀昨晚没睡好,额头又些重,倚在窗户边,伸手在玻璃上面画了几笔,一个潦草地笑脸出现在窗户上,
手机的震动打断在窗户边上作画的指尖。
江怀看了一眼备注,实在不想接听。
他安静的看着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铃声穷追不舍,像是要不到钱就不罢休的地下追债人,就在铃声响到了第十声,他才接起了电话。
于明芳冷淡的呵斥声传到耳边:“江怀,法院把你们两个判给了江建华,你们父子能不能别像个苍蝇似地粘上我。”
江怀捻了下指尖上的水汽,沉默着没开口。
电话对面的声音像是找到了发泄出口:“恶心死了,当然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江建华结婚,晦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怀才没什么表情地开口:“你说完了吗?发疯就去医院,别找我。”
挂了电话,江怀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