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双臂欢呼了一声,“李哥请客我肯定吃贵的!”
“好,我等着大出血。”
李平许跟着贫了两句,眼尾带笑地离开椅子,准备去茶水间接饮料。
不料刚迈出去,门口不远处的柱子就站着个身影,听见他出来了,企图往里缩好让人看不见。
“……”
“齐经理。”他遥遥地喊了一声,柱子后的人便走了过来,分明是记着他说在公司要避嫌的话,可是又情不自禁地想离他近一点,理智上线后马上被钉在原地,始终保持着距离。
齐切洛的视线落在后面,确定没人了,顶着执着的眼神问李平许:“我可以帮忙吗?”
“什么帮忙?”
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搬家的话,我来帮忙。”齐切洛生怕他拒绝,“可以吗?”
“你……”李平许竟然语塞了片刻,半是放弃半是无奈地答应了,“算了,可以。”
听见他这么说,齐切洛分明是面无表情,可微动作完全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具体表现为走到远处蹦跶了一下。
李平许摇摇头,没管他,进到茶水间倒了杯椰子水,思索起近期电池接回家之后就再也没灵魂互换过了。
可能是上一次情急之下晕过去的电池碰到脑袋了,意外重启。
就像先前坐飞机那样,同样是发生了磕碰……这么想来,换回来确实合理。
齐切洛反而患得患失起来,每天找着由头过来接触李平许。
不管怎样,抱着对王杰义的警惕,李平许火速敲定好房子,到了搬家那天齐切洛如约而至。
虽然说有叫搬家公司,但有些家具需要帮忙抬一手,这些活落不到他头上。
他坐在新家客厅里的四角小方桌上喝着齐切洛专程带的奶茶,嚼着珍珠,悠闲地看齐切洛搬东西,挥汗如雨。
还没看多久,他就走回李平许面前,闷闷地弯腰低头蹭了蹭。
“别看我了。”
“好吧,不看你了。”
李平许被他蹭得发痒,后仰笑出了声,脚边的电池绕着他俩转圈追着球咬。
彼时,空荡的新家充满了灿烂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