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钱不够?我可以加。】
【不是钱的事,哥,我被发现了!总之这活我干不了,您另请高明吧。】
被发现了?闻管家知道了吗?柏承哲油然而生出一种急迫的紧张,还没来得及继续询问,对方又补来一条。
【放心吧,我没出卖您,有缘江湖再见。】
柏承哲松了一口气,冷着脸删除好友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是……
太痛苦了。
柏承哲呼出一口气,被压抑已久的思念化作一片阴沉的云层,从头覆盖到尾,沉重得令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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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区的滑雪场内。
闻付林系紧了护目镜的带子,又穿着厚重的手套弯腰调整雪靴,用力踩实了脚下的雪板。
准备就绪,他便纵身进入雪的世界。肆意的风刮过发麻的脸颊,眼前一片都是白茫茫的雪,远处偶有几棵松树点缀。
风声吹过耳侧,闻付林在享受这种在滑行中无法停下来的、一切都脱离掌控的失控感。
他此刻的模样看起来一定不似之前那般精心打理过精致,他的嘴唇干裂,鼻尖更是被冻得发红。
连续滑了好几天,哪怕清楚这一切只是人造雪,他也玩得兴致勃勃,后面甚至把全部的滑雪道都过了一遍。
最后一天,等闻付林坐着吊椅回到山脚下的休憩小屋,发现围坐了几名结伴来的滑雪者。
他们明显是老手,身旁没有教练陪同,滑雪板都是专业运动品牌的,闻付林有了解过。
小屋内咖啡色的木板踩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本着自己是业余选手的想法,他并没有离那群人太近,点了一杯热可可后就盯着暖炉里不断跳跃着的火星出神。
身体终于适应好了温差,握着杯沿的手指渐渐暖和起来,靴边沾上的雪粒融化成点点水渍。
“你好?”
闻付林还没反应过来有人过来搭话,楞了两秒才匆匆回头:“……你好。”
来负责找话题的那位男性似乎很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眼里充盈着纯粹的善意和好奇:“我们有注意到你滑得很不错,有兴趣要一起吗?”
闻付林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
温馨的暖黄色灯光打在身上,眼前人好似一块捂热的润玉,让人怦然心动。
或许是他答应下来时的神色太认真,给人一种有好好把你的邀请放在心上的错觉,再加上热可可晕起的热雾模糊了他先前散发的距离感,悄然让男子红了脸。
交到了新朋友,闻付林很开心,并且通过他们,还接触到了攀岩和冲浪。
他之前对运动兴致缺缺,现在却误打误撞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在此过程中,闻付林的好友圈无意间扩大了很多,他结识了各种精通不同类型运动的朋友。
约定好下次的潜水,闻付林好心情地关掉光脑。
他续租了第一区的公寓,里边的生活气息伴随着居住时间的延长浓重了许多,不再是刚开始那样,私人物品少得可怜。
窗台上的绿植增加了不少,闻付林还开始学着种花。
伸了个懒腰,难得的空闲时段,他划开预购票窗口,惊喜地发现回第十二区的列票还没售罄。
一想到老喊着想他的乔凌云和莉莉,闻付林就柔和了眉眼。
既然如此,那就回去看看吧。
另一边的谢繁和柏承哲正站在阳光之家门口。
他们之前从来没来过第十二区,往好里说,附近的环境令人印象深刻。
像是谢繁这种只往前三区活动的人来讲,十二区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水坑,生怕踩脏了鞋子。
“你要是受不了就回去。”柏承哲扫过来一眼,语气平淡。
“谁受不了了?”谢繁好像尾巴被踩到了一样应激,“我还真没想到会这么倒霉碰到你。”
柏承哲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加快脚步。
谢繁嗤了一声,没多加理会。
自从闻付林离职了之后,他们都会时不时过来这里看一眼,这次更是带了不少物资,不乏各类学习用品。
出于可能会碰到闻付林的想法,双方都十分默契地没主动提起过这茬。
福利院的孩子个个都很懂礼貌,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已能自然地打招呼,还会拉着柏承哲一起玩球。有喜欢画画的小孩,谢繁也会别扭地走过去帮忙调颜料。
李院长在最初的时候并不待见他们,软钉子给过不少,发现他们确实雷打不动地过来,看出本性不坏,倒也没多说什么。
柏承哲和谢繁多半是错开来的,这次难得地碰上。
来了这么多次却一次都没遇到想见的人,两人都不免有些沮丧。
但只要有小孩子过来聊天,又强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