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侧的人猛然发出一声闷哼,闻付林果不其然在紧急地带停了车。
“柏总?你怎么了?”
柏承哲如同痛苦异常一般往他的方向倒来,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浑身发烫。
“闻管家,我、我好像——”
他说的话断断续续,使人听不真切。闻付林有些着急,连忙把人扶起来,可惜柏总死活躺不直,总往这边靠。
直到几乎是以揽人入怀的姿态,他才勉强抓牢了支撑点,狼狈不堪地喘息着。
柏承哲身上又散发着浓重的酒味,闻付林不疑有他,想开启自动导航系统把人带去医院。
“不,不去医院。”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输入目的地的手打掉,柏总握住他的手,急切地仰起头说些什么。
实在听不清,闻付林不得不弯腰凑近,于是那唇瓣便如意擦过他的耳朵。
没心思去关柏总舒不舒服了,被突袭的闻付林说了一声抱歉就强制地摁住了挣扎乱动的柏承哲。
感受到熟悉的受禁锢的姿势,柏承哲在心中频频点头。
对!就是这样!然后再不堪其扰地标记我!
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标记我吧……你标记我……好吗?”
望见闻管家眼里那点难以察觉的烦躁,他不由自主地想渴求更多。
没关系,你可以对我做比谢繁更过分的事——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柏承哲真的想这么开口。
出于他的刻意不配合,闻付林的耐心也一点一点地被磨损,直至露出不同于以往的神态。
热意升腾起来,柏承哲几乎快要感受到闻付林的接触,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下一秒,出乎他的意料,冰冷的针头刺入了腺体内部。
“放心吧柏总,经过上次的意外,我现在会随身携带强效退热剂,不用担心没有备用的。”
闻付林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点高兴。
柏承哲浑身一僵,根本无力阻止药液的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