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亲密接触,手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直至移到从来没人抵达过的地带。
就连那指尖都温热的,两者相触碰时他下意识抖了抖。
动作生涩小心地进行着,谢繁曲起腿,勉强遮挡住规律的频率,整个人逐渐蜷缩到沙发的一角,企图用影子盖住自己此刻不齿的举动。
眼看着一切顺利,谢繁的呼吸骤然加快,他的头猛地往沙发体上一沉,用不断开合的嘴唇呼吸。
那密不可分的信息素跟着变得浓稠起来。
“谢先生。”闻付林突然出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如同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谢繁的第一反应是夹住腿假装无事发生,哪怕眼角因为刚才的愉悦而眯了起来。
闻付林并未察觉出他的小动作,大步流星地朝他的方向走来。
糟糕糟糕糟糕,这个样子可不能被付林看见!
谢繁的心跳因为紧张迅速活跃起来,他的手蜷缩了一下,只感受到了一片湿腻,搞得他又急又羞。
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谢繁心底又闪过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被发现了那就……
正当他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闻付林停下了。
他表情真挚:“安神茶我放在这里,请谢先生记得喝。”
说罢,闻付林头也不回地离开,临走前特地加强了空气循环等级,完全不在意谢繁好像调色盘被失手打翻一般精彩的脸色。
等处理完东西,谢繁复杂地看着那杯冰安神茶。
头顶机器运作的声音更响亮了,他拿起来闻了闻,果不其然闻到了抑制剂的味道。
他无话可说了。
房门彻底关上,闻付林自顾自地点头肯定自己的工作成果。
就在几分钟前,当他下楼准备冰水的时候,那个话最多的新人磨磨蹭蹭地走过来。
“怎么了?”
玻璃杯被重新刷洗过了一遍,水珠顺着杯壁滑落。
面对上司温和的态度,他还是没克制住嘴碎的属性,开始围着闻付林唠叨:
“闻哥我跟你讲,这个新来的柏夫人他讨厌死我们了!”
“你根本就不明白,他前两天对我们的态度有多差,还老是威胁我们要扣工资。”
“我们都不敢去找他,不然他会丢东西砸过来!算了,情热期的oga还是忍忍吧。”
本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闻付林转过了头,“你说什么?”
“我说情热期的oga啊,咋了闻哥?”身后的小跟班也跟着一愣。
“……难怪。”闻付林沉思了几秒,又恍然大悟地回身,翻找起抑制溶剂。
“闻哥你不知道吗?”小跟班大惊失色,蹲下身帮忙一起找,“那我还听他在上面喊你的名字,我以为你在帮他——”
“帮他什么?”
闻付林神色不变,语气平淡,似乎没听出下属话语中话里有话的八卦味。
跟班撇撇嘴,怪罪起乱传流言的轮班同事,兴尽意阑地闭嘴了:“算了,没什么。”
最后找到了抑制溶剂,闻付林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建议用量,往茶里滴进了半管药物。
“以后不该说的别说,明白了吗?”
在上楼递安神茶之前,闻付林扭过头,低声警告了一句。
他的眉眼锋利起来,好像一把即将开刃的利剑,直直地刺进旁人的心脏里去,叫人不敢直视。
专注于插科打诨的下属绷直了腰,眼神中的散漫被惊破开来,露出里头服从的底色。
“是!明白了!”
太久没被闻哥教训了,差点忘了他有多可怕。
小跟班默默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