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令人肾上激素飙升的危险运动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生活中稍微刺激一点的调味品。
闻付林收回目光,正好看见前排座位旁挂着一份纸质杂志,似乎是上个乘客落下的。
他被杂志封面上的图片所吸引,左右环视一圈确定没人拿走后,伸出手翻开简单浏览一下。
看着看着,闻付林思索起了别的事情。
第二天才是上班的日子,晚上还得回落脚的住处对付一晚。
所幸站台外可以打车,距离租的地方不远。
等闻付林下了车,正准备返回住处,刚踏入入口就发现了不远处停放着一辆眼熟的悬浮车。
他定睛一看。
这不就是上次柏承哲让他开的车吗?
闻付林蹙眉,只觉得诧异。
为什么这辆车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车内走出的人解答了他的疑惑。
柏承哲没注意到有人回来了,手动解开安全系统的权限,就像前两天一样,沉重地倚靠在车门外发呆。
顺着视线停顿的地方,他在望着闻付林的楼层。
除去周围的灯光点点,具体的位置漆黑一片,明显是没人的状态。
柏承哲深呼吸,又半带颓然地低下头,浑身上下写满了疲惫。
闻付林不知道该怎么做,僵直着身子站着不动。
他总感觉,如果这个时候走过去打招呼的话会很尴尬……
他向来不善于处理这种场合,所以还是在这里安静地等着柏总主动离开吧。
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好一会儿,柏承哲也没半点想离开的意思。
实在是没办法了,挣扎了几分钟,闻付林还是主动走上前。
“柏总。”
听见有人喊他,柏承哲面带不耐地转过身。
看清来者是心心念念的闻付林,又陡然切换成另一副面孔。
“闻管家,你回来了?”他的尾音上升,显然是无比惊喜。
“对。”闻付林点点头,唇角泄露出一点真情实感的笑意,“回去休整了几天。”
“那就好——”
柏承哲跟着点头,心不在焉地应着声,全神贯注地盯着闻付林。
明明只是三天没见面,他却想着闻付林想到近乎发狂。
尤其是还不得不跟谢繁相处的前提下,柏承哲认为整个世界都在针对他,两人完全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越想越头疼,他下意识把脑袋埋在近在咫尺的闻付林的肩膀上,语气闷闷的。
“抱歉,最近事情有点多,你不在,我不太适应。”
柏承哲十分难得地直接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这个时候推开柏总会不会显得很不近人情?闻付林默默在心里反问自己,最终还是像根木头一样杵着没动。
没有被拒绝,他又紧紧搂住闻付林,生怕被抛下一样,摆足了缺乏安全感的姿态。
就像是一只弃犬终于回到了主人的身旁。
闻付林啊了一声,原本老实摆在身侧的手缓缓放在了柏总的背上,又安抚似的拍了拍。
满怀都是他,这个认知让柏承哲不由自主地受到本能的影响,情不自禁地想要嗅出他的味道。
注意到他吸气的动作,闻付林的眼里快速闪过几分不解。
他能不能拜托上司别吸他了,有点怪啊……
柏承哲努力告诫着自己别太得寸进尺,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既然你回来了,那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他直直地盯着还拎着行李的闻付林,嘴上说着体贴下属的话,但眼里不断放射着“求求你了快邀请我上去坐一下吧”的乞求光波。
闻付林的脑子迷茫地空白了一瞬,还是遵循着礼貌待客的原则,客套地提了一嘴:“柏总你要上来坐坐吗?”
“当然。”柏承哲应承得很快。
不自觉又幻视到了那天想赖在家门口不走的柏承哲了。闻付林没说话,心里在悄悄吐槽。
一步一步跟着闻付林的脚步,这次不需要提醒,柏承哲自觉地先脱鞋了。
完全没想到这茬的闻付林瞧见了,转过身翻找起客用鞋。
算了,爱干净是好事。
等柏承哲找了沙发上的位置坐好后,闻付林走到冰鲜柜,从中翻出了好久之前购入的饮料。
保险起见,他还是看了一眼生产日期。
嗯,很好,没过期。
于是闻付林毫无心理负担地换了个水杯装上橙汁,假模假样地递出去。
柏承哲对他交来的事物向来没有半点警惕心,接过就喝。
被酸得不行,柏承哲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