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闻付林理了理袖口,“感觉我的试衣没什么参考价值。”
“怎么会?!效果非常好!”
谢繁猛摇头,他跟闻付林这套都是同色系,白色意味着纯洁,用于婚礼再适合不过。
迷恋已久的人就站在身侧,穿着配套的婚服,谢繁的心跳止不住地加速,甚至幻想起闻付林就是新郎。
紧接着闻付林亲口打破了这场幻想,微微蹙眉,再次强调:
“可我毕竟不是柏总。”
提到晦气的某人,谢繁的眼神阴沉了下去。
“他忙他的,你能来帮我,我就很感激了。”他迅速转移话题,目光落在闻付林空着的领口,“对了,你没打领带?”
闻付林嗯了一声,“打领带太麻烦了。”
“不麻烦,”谢繁如同找到了一个机会,语气兴奋起来,“我来帮你吧?恰好我会。”
他自说自话,手指已经拎起一条精致的领带,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靠近。
闻付林正要后退拒绝,门口的挂着的迎客铜风铃响了起来。
叮铃铃——
来者正是缺席的柏承哲。
他没换掉去公司时穿着的正装,碰巧又是黑色的,面带怒意地逼近,视线狠狠地钉住谢繁不知好歹的手,令人联想到抢婚。
“柏总。”闻付林脱下最外层的外套,露出里面严谨的衬衫马甲,仿佛急于摆脱这身不合时宜的装扮。
谢繁原本幸福宁静的脸色顿时差了下去,看他这副模样,完全不像是见到自己的未婚夫,而是见到了可憎的仇人。
柏承哲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应了一声,目光却黏在闻付林身上,对着谢繁喷射毒液。
“领带这种小事,就不劳烦谢先生了。”
“……”
谢繁纵有不甘,但心虚把闻付林偷偷带过来是耍了诡计,绕过柏承哲摆了他一道,现在柏承哲说话自然好听不到哪去。
他强忍怒火,冷哼一声别开脸。
“我记得谢家下午有事要忙吧?”柏总步步紧逼,眼神依旧锁着闻付林,开口想支开谢繁,“我的事处理完了,至于接下来的流程……”
他刻意停顿来强调所有权,“闻管家陪我走就行。”
接下来的流程?闻付林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疑惑地看向谢繁。
“忙肯定是不如柏总忙的,”谢繁脸色一白,咬牙切齿地接招,“您日理万机,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公司离了您坐镇,万一出点岔子就不好了,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劳你费心了,我的员工,我自然信得过。”
柏承哲恢复平日里冷淡倨傲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靠近闻付林,望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抚平衬衫领口那点褶皱。
闻付林下意识侧身避开,察觉到他那双手尴尬地滞空,主动站出来打破僵局。
“婚礼双方主角既然到场了,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后续的流程,理应由二位共同完成。”
姗姗来迟的店长听见他这么说,借着擦汗的动作遮挡住因为吃惊而飞跳起的眉毛。
还以为这人是原配,没想到啊!贵族之间的家族玩得这么乱吗?!
“不行!”
“你先别走。”
听见闻付林要走,两个人都有点坐不住了,异口同声地阻拦。
谢繁紧紧盯着闻付林:“我们还要去试对戒呢!没人提供意见怎么行?选了不好看的我可不会戴!”
柏承哲也接话:“闻管家,你的品味我一向信得过。婚礼是大事,戒指这么重要,就当是替我把关。”
最后没能成功拒绝,闻付林被他们拖到了先前就订好的高奢珠宝店。
这个店主打的就是高级定制和品牌溢价,其中的很多设计他都觉得平平无奇。只不过它在圈内的名声确实大,光是出于知名度,家族也首选这一家。
店内空旷冷清,装潢透着拒人千里的昂贵感,就连柜台的工作人员都寥寥无几。
一次走进三个人,只提前收到消息说是两个人的首席顾问莫妮卡眨了眨眼。
随即又马上收好微表情,理了理颈间的丝巾,好把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盖一盖。
等人进店了,她才不紧不慢地上前握手,避嫌原因,握手的时间几乎是一触即分,刻意在每一处强调疏离感,不会以一种热情过了头的态度对待客人。
与上一家店相比,明显好了很多。
就连谢繁这种爱挑刺的人都挑不出任何错处,他吩咐把先前就预定的样式拿出来。
他瞒着闻付林就是因为他悄悄拿到了闻付林的指围,又多订了一枚,想到试完婚服就无缝连接试戒指。
哪怕没有正式的,这么连哄带骗地走个过场也可以……
没想到柏承哲这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