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以上,他清楚柏承哲的审美,了解怎么安排是能够简化流程又不至于太离经叛道让家族无法接受,其中有非常多的细节都是他去沟通梳理。
有的时候柏承哲都幻想着这一切是否参杂了点闻付林私人的婚礼风格。
他喉间忍不住发紧,一时间幻想起那天如果走向他的不是谢繁,而是闻付林——
嗡嗡,摘除下来的光脑震动了两下。
点开消息通知,是司机发来的,他已经到公司楼下了。
柏康科技没有彻夜亮灯的习惯,为了避免光污染,智能系统扫描到大厦内没有人了就会全面熄灯。
柏承哲后脚刚迈出大厦,里面的灯光就都被熄灭了。
司机摁了下喇叭,悬浮车感应到车主自动开门。
上了车,柏承哲就闭起了眼睛。
由于加班的缘故,他的眼睛略微有点刺痛,可能是办公时间过长了。
他换了个坐姿,双手环臂,这是一个警惕他人的姿势。
即使是面对给他开了好几年车的司机,柏承哲也很难真正地卸下心防。
可能是这驾驶技术确实不错,他都没感受到任何颠簸,全程平坦无阻。
回去的时间够他小眯一会儿。柏承哲调整着呼吸,进入平静的心流状态。
他似乎是做了个梦。
可能是被情热期影响,他竟梦回那个荒诞的晚上。
好像处在一面无法打破的第四面墙,柏承哲再度感受到那股要命的热潮扑了上来,折磨得他神智不清。
在这个处处泛着模糊意象的梦境里,唯一清晰可见的是闻付林。
他完全没有之前的慌张和无措,反而是张弛有度地抚摸着后颈微微张开、发烫着的腺体。
柏承哲必须承认,他的手法很娴熟。
出于某些莫名其妙的alpha自尊,他硬着憋着没吭声,实则舒服得要死。
明明他应该警惕地把人推开,这是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一旦被伤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几乎快要完全沦陷了。理智在疯狂地警告鸣笛,可感性拖拽着他的一切,让他无力抵抗。
模糊中,闻付林的手又往下移动,暧昧而缓慢地滑过腰际。
柏承哲咬牙打了个颤。
他这跟那些敏感得要命的oga有什么区别……恨不得马上跪下求欢了……
他在内心这么贬低唾弃着自己,彷佛骂得越狠,他就越心安理得地变成这副模样。
见柏承哲升不起除了黄色以外的心思,闻付林的犬牙威胁性地磨了磨腺体,作势要刺进去。
不,不行!
柏承哲下意识想挣扎,等牙齿堪堪擦过肿胀起来的腺体时,又顿住了动作。
他回味起了那晚本能排斥却忍不住依恋的痛感。
在如火灼烧的痛感中,他的感情压倒性地违背起了天性,追求起了不属于alpha的快感。
闻付林如他所愿,再度刺破腺体,铺天盖地的信息素袭来。
还没等他细细品尝其中的食髓知味时,车停了。
“柏总?”
柏承哲猛然惊醒后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个春/梦,而且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被人叫醒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太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