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怕两人都放手了,出于不放心,又贴闻付林贴得很紧。
莫名其妙感觉自己成为了一块饼干中间的夹心。
闻付林抿了抿唇。
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去什么等候室了,再去那里也是让人看热闹,柏承哲直接带着谢繁上去了。
在电梯里他们互相厌恶,无意中对上视线了就马上移开。
看见全程的闻付林完全跑偏了重点:这不就是初见动心不自知的桥段吗?!
我懂,我超懂,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他抬眼,偷偷看了眼身侧的谢繁。
谢繁泛着红晕的脸庞简直就是一个强有力的论据。
实则他是被气到了。
身为谢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遇到喜欢的,不论是人还是物,就一定要抢到手,谁挡在前面就解决掉谁。
这种偏执又张扬的教育方法养成了如今他说话毫不客气的性子。
“既然柏总说这是误会,那误会需要解决,我看这名管家很合我意,不如你……”
还没说完,柏承哲就嘲讽地回应,“没有不如,我替闻管家谢过你了。”
谢繁切了一声,又扭过头专注地盯着闻付林。
“付林,人往高处走,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薪资和其它条件我绝对会比柏承哲好。”
当着他的面撬人?柏承哲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去。
“谢先生,你这样死缠烂打不太好吧?另外,付林可不是你能叫的名字,别好像你们很熟络一样。”
“我在跟你说话吗柏承哲?你是当事人?”
谢繁十分不耐烦,两个反问就把他呛的哑口无言。
又不是没看出来柏承哲是真的担心闻付林会心动谢家的条件,所以这个时候急哄哄地拦住话口。
闻付林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们之间的氛围足以让一个无比迟钝的人意识到不对劲。
转念一想,说不定是相爱相杀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完全忽略掉了别的方面的弯弯绕绕,谨慎地思考了几秒后才开口:
“很感谢你的邀请,但我还是认为目前这份工作不错,没有跳槽的想法,抱歉。更何况我跟柏总交情不浅,合同是签了长期的,贸然毁约不好。”
笑意攀上柏承哲的眼角。
他无言地使了个炫耀的眼色。
闻付林,我家的,你抢不走。
谢繁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微笑,“没关系的呀,如果后续你有改变主意的想法,欢迎来找我。”
楼层到了。
门开的瞬间,柏承哲就跟忍受不了般第一个迈出电梯的空间。
谢繁第二个出去,神使鬼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一个是闻付林,他正贴心地用手抵住电梯门,见有人回头,微微弯腰示意,收起手朝他走来。
身影无意中与餐厅初遇时的重叠在一起,唤醒了他当时的心动。
谢繁怔怔地盯着闻付林,看上去傻住了一样,靠近心口的手帕好像会发烫,轻巧灵敏地烫了一下他砰砰直跳的心脏。
还没等闻付林发表疑惑,谢繁又匆匆转过身捂住了通红的脸。
“你先过去吧,我晚点就来。付林——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当然可以。”
闻付林有点诧异,但还是站在原地点点头。他对称呼倒是没什么所谓,毕竟同事之间也会叫名字后两个字。
征得本人的同意了,谢繁本就发红的耳垂更是不成样子。
等听见脚步声渐远,他才终于呼出一口气。
这个样子,实在是……
端着一杯冰水,谢繁在这一整层溜达。
他当然知道柏承哲要带他去会议室谈联姻的事情,这一层都是他的办公层,四处看一看说不定还能找到闻付林的工作痕迹。
抱着这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他还真找到了。
这条走廊贴着柏康医疗科技的发展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几乎每一个板块都有着闻付林的身影。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半虚掩着的休息室。
谢繁一时间看入迷了,从初创时还略带青涩的闻付林,再到如今对所有事情都公事公办、游刃有余的闻付林。
他不知不觉地走到尾部,正准备折返离开,却听见休息室传出了诡异的动静。
透过没完全闭合的角度,谢繁刚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瞳孔因为震惊而不自觉地扩大。
他看见了柏承哲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正喘着气,面色潮红地倒在闻付林怀里,正因为痛苦而用脑袋蹭着闻付林的手。
闻付林没有半点触动,顶多会因为他的动作妨碍到注射抑制剂,抽出空敷衍地摸摸脑袋。
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