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戳到宋嘉荣敏感的神经了,他咬牙切齿地回应。
这个时候周起筠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笑出声。
“不是,你很好笑啊——”
宋嘉荣的脸色阴沉下去,他内心有种隐隐的不测感,又没办法感受出什么,只得死死瞪着周起筠。
“别笑了!”他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砸了下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听上去使了很大劲。
就连门外等候的监管人员都把头探进来看有没有发生意外情况,周起筠从容地比了个没事的手势,她便重新关好了门。
笑够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解释:
“宋嘉荣,我再说一遍,这些东西你本来就没有,强求不得的。”
对面的人张嘴企图重申他的观点,却被直接打断了。
“因为,你就不姓周,你姓宋。你还不知道吧?周尧海原名叫宋尧海,他是入赘进来后改姓的。”
宋嘉荣被这个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不、不可能!”
“周氏集团是我妈打拼起来的产业,”周起筠的眼神带了点怜悯,“你的出生只是宋尧海无处安放的男性尊严的代表。”
“你在胡说八道,周尧海跟我说过,他,他承诺过我会有集团股份,我是不会信你的话的。”宋嘉荣此刻有点口不择言,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没有逻辑。
周起筠没有再说话,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宋嘉荣不断变换的脸色,好像看见了被打翻的颜料盘。
于是宋嘉荣只好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把头靠在桌子上,隔绝了周起筠的视线。
并不在意这人是哭了还是疯了,周起筠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人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见虚掩着门的探望室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饱含痛苦和绝望。
而周起筠只是脚步一滞,又迈开步子。
看守所外面的车还停在原处,他加快脚步过去拉开车门,第一句话就是关心陶存:“等很久了吗?”
陶存打了个哈欠,摇摇头。
“困了的话我来开车,你睡觉吧。”周起筠的声线不自觉夹了起来,轻声细语的。
陶存乖乖点了点头,跟周起筠换了位置。
“你不好奇我在里面和宋嘉荣谈了点什么吗?”周起筠弄好安全带,扭过头问陶存。
陶存揉了揉眼睛,语气平淡,“……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看他这么困,周起筠无奈地解释好才启动车辆,“回去我跟你讲,应该算是一桩好笑的乌龙事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