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闲逛路过快意堂时,一阵喧嚣从里面传来。她的视线扫过赌场门口,突然定格——透过攒动的人头,她清楚地看到两道鲜红的血条在赌场深处浮动。
江逐风精神一振,立刻走进赌场。
一进赌场,视野中便跳出醒目的红色警告:
【游戏并非法外之地,此地禁止赌博。】
赌场不让赌博,你建赌场干什么!
她不耐烦地将提示调成半透明。
进了赌场后,江逐风发现她不需要靠着血条找人,这两个玩家在赌场实在显眼。
只见两个打扮各异的男人相对而坐,一个作书生打扮,另一个则像个走镖的镖师。两人身上都带着明显的伤痕,正在不停地流血,但神情却截然不同。
书生面带得意的微笑,镖师则脸色铁青。
他们的周围空出了一圈,一个衣着华贵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显然身份不低。他眉头紧锁地看着这场闹剧,但只是静静旁观,没有干预。
“哈,我赢了!”
书生猛地将手中的东西拍在桌上,江逐风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堆小石子。他手上有8粒石子,镖师面前则有9个。
那镖师拍了拍胸膛:“来啊,往这儿捅!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
书生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镖师的肩膀。
【-187】
血液喷溅而出,镖师随手擦了一下,面不改色道:“再来!”
镖师虽说的爽快,他头顶的血条却快见底,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书生的血条却还有一小半。
周围的赌徒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远远躲开,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江逐风立刻明白了,这两个玩家找到了一种绕过“禁止赌博”规则的方法。
这种玩法在别的地方也可用,不过在赌场里,倒是格外应景。
“我又赢了!”
书生笑着又将石子放上桌,镖师却死死盯着书生的手,瞳孔骤然收缩——他清楚地看到书生手指上沾着些许粉末。
“你作弊!”镖师猛地拍案而起,眼中喷出怒火,“怪不得每次赌小都是我输!”
书生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输了就想赖账?”
“赖账?”镖师狞笑一声,“我要你的命!”
他猛地抽出腰刀,不顾自己仅剩的血量,全力劈向书生。
这一刀含怒而出,速度极快,力道极大,书生来不及闪避,刀锋正中脖颈。
【-371】
鲜血自书生脖间喷涌而出,头颅滚落在地,残破的身体轰然倒下。
【击杀人数:13,存活人数:24】
镖师拄着刀喘息,头顶的血条只剩下最后一丝。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惊恐的赌徒,啐了一口:“看什么看!”
他收起腰刀,踩过书生的尸体,凶神恶煞地朝门口走去,显然是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江逐风悄悄挪动步伐,正打算跟上镖师,就见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正站在门口。
“滚开!”镖师不耐烦地伸手想要推开挡路的人。
那黑衣人身形一闪,避开了他的手掌,随即一记凌厉的侧踢,正中镖师胸口。
【-67】
镖师原本岌岌可危的血条瞬间清零。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身体晃了晃,最终也倒了下去。
黑衣人这才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到可怕的脸庞。他看都不看地上镖师的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目光冷冷扫过全场,在那书生的尸体上停顿了片刻,最终定格在那显然地位不低的少年身上:
“我要赌。”
江逐风这才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得知,这少年叫冷秋魂。
正当江逐风兴致勃勃的围观黑衣少年与冷秋魂的对峙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静静地站在一旁。
那人生得极其出众——浓密的长眉下是一双清澈秀逸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略带鹰钩,薄唇紧抿时显得冷酷,但此刻唇角微微上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冷酷便瞬间化作春风般的温柔。
楚留香若有所思地扫视赌场。
赌桌旁,一个书生倒在那里,身首分离。
门口处,一个镖师倒在地上,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的视线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稍作停留,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
此时黑衣少年与冷秋魂的赌局已经开始。
楚留香注意到那枪客顺手从赌桌上拿了几粒骰子揣进怀里,动作熟练而自然。
对方察觉到他的注视,抬头看向了楚留香,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