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
:“今日校场上的意外,倒是成全了他。”

    杨锦昭接过茶盏,目光深邃:“意外?未必。”

    长霖姿微微一怔。

    “那匹马受惊得太过巧合。”杨锦昭语气平静,“我已让人去查了。”

    “有人故意为之?”长霖姿蹙眉,“是为了试探沈墨,还是……”

    “或许两者皆有。”杨锦昭饮了口茶,“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北境统帅之位,多少人虎视眈眈。”

    他放下茶盏,握住长霖姿的手:“不过这些都不必你操心。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婚礼的吉日已经选定。”杨锦昭看着她,“就在腊月十八。”

    长霖姿心跳蓦地加快:“这么快?”

    “不快了。”杨锦昭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烛光下,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长霖姿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轻轻点头:“好。”

    窗外月色皎洁,秋虫低鸣。御史府内一片宁静,而朝堂之上的风云,却从未停歇。

    三日后,沈墨启程赴任。杨锦昭亲自送至城外。

    临别时,沈墨郑重行礼:“大人知遇之恩,沈墨没齿难忘。此去北境,必不负所托。”

    “边境安危,系于你一身。”杨锦昭递过一枚令牌,“这是我的信物,北境各营见令如见我。若有不服者,可先斩后奏。”

    沈墨双手接过:“定当竭尽全力,守我河山。”

    送走沈墨,杨锦昭在城墙上驻足良久。秋风拂过,扬起他墨色的披风。

    随从轻声提醒:“大人,该回府了。”

    杨锦昭最后望了一眼北方的天际,转身离去。

    他知道,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