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舞
虚晃一招,舍弃杨锦昭,手中淬毒的短刃如同毒蛇般,直刺长霖姿咽喉!速度快得惊人!

    “霖姿!”杨锦昭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被另外两名刺客死死缠住!

    眼看毒刃将至,长霖姿甚至能闻到那刃上腥甜的气息,她绝望地闭上眼,将匕首横在身前,准备拼死一搏!

    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

    只听“铛”的一声震耳脆响,一股大力将她猛地向后扯去!她跌入一个带着清冷松香和淡淡血腥气的温暖怀抱!

    是杨锦昭!他不顾自身安危,硬生生用未出鞘的佩剑格开了那致命一击,强大的反震力让他闷哼一声,抱着她踉跄退后数步,后背重重撞在书架上!

    而那名偷袭的刺客,则被随后赶到的影卫头领一剑刺穿了肩胛,惨叫着倒地。

    “大人!”长霖姿被他紧紧护在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瞬间绷紧的肌肉。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所有可能的危险。

    “没事吧?”他低头急问,声音带着未褪的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

    长霖姿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庞,看着他因打斗而微乱的发丝和紧抿的薄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约定,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没事……”她声音微哑,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剩下的两名刺客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越来越多的影卫团团围住,很快便或死或擒。

    战斗结束得很快,书房内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气。

    杨锦昭却没有立刻松开长霖姿。他依旧维持着护住她的姿势,低头审视着她,确认她真的毫发无伤,紧绷的下颌线条才稍稍缓和。

    “吓到了?”他低声问,语气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长霖姿摇了摇头,想从他怀中退出,却被他揽得更紧。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目光却扫向地上被制服的刺客,眼神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冰冷锐利,“带下去,撬开他们的嘴!我要知道‘灰枭’到底在哪里!”

    “是!”影卫头领领命,将受伤和被擒的刺客迅速拖走。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长霖姿被他牢牢圈在怀中,脸颊贴着他微湿的衣襟,能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透过布料传来,与自己失序的心跳渐渐重合。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以及……一丝令人心慌意乱的悸动。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大人……您的伤……”

    杨锦昭这才仿佛回过神来,缓缓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后怕,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热度。

    “我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抬手,似乎想碰触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即将触及的那一刻顿住,最终只是拂开了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

    那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划过心尖,让长霖姿浑身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云。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暧昧而缱绻。方才生死一线的惊险,仿佛成了催化某种情感的助燃剂,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烧出了一个清晰的窟窿。

    “以后……”杨锦昭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就住在这里。”

    这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长霖姿看着他眼中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心跳如擂鼓。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眼睫,轻轻应了一声:

    “……好。”

    影舞幢幢,杀机四伏。但在刀光剑影之后,两颗原本疏离的心,却在生死考验中,不由自主地靠近,再靠近。

    夜色还长,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揭开真正的序幕。

    杨锦昭的手臂依旧环在长霖姿腰间,力道未曾松懈半分。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惊险,让他心有余悸。若非他反应够快,若非影卫及时……他不敢想象那淬毒的短刃落在她身上会是何等光景。怀中人微微的颤抖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更让他心底那股暴戾的后怕与一种陌生的、汹涌的保护欲交织翻腾。

    “没事了。”他低声重复,下颌无意识地蹭过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喑哑,“有我在。”

    长霖姿伏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血腥与松木冷香的气息,方才濒死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隔绝了外界的杀机与寒冷。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奇异地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珍视和保护的感觉,与她过去十几年在侯府如履薄冰的生涯截然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