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大夫骗人…”

    

    “闭上你那个嘴，都给我记着，这事谁也别说出去！”王老头儿瞪了眼睛，“虎子喝得东西，金贵着呢，怕是林家也不多，咱们虎子确实需要，这才暗夜让人送来。万一嚷得人人都知道，怕是不知道要怎么抢破头呢。明明是好事，就变坏事了！”

    

    不得不说，王老头儿还有几分智慧。但这世上，更聪明的人也有很多。

    

    义诊一连三日，需要复诊的人少说也有百十个，渐渐极有消息传了出去。

    

    私下不知道抱怨，甚至偷偷咒骂了多少次的人，突然听说皇后娘娘当真有神奇的圣水赏赐下来，只不过给了那些真正需要的病人。这些人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用恼怒遮掩他们的羞愧。

    

    当然，这些只能偷偷说一说，末了还要害怕自己的话被传出去。

    

    若是拥有圣水的是太子妃，他们甚至都敢通过明德帝施压，试一试。

    

    但如今太子妃成了皇后，太后又听说“重病濒死”，就真是无人可以强迫她屈服了。

    

    别说还有新皇，他们但凡敢动一丝念头，被皇后知道还有活路，被新皇发觉却绝对是死罪难逃。

    

    这般，义诊一口气开了半个月，渐渐病人就少了，都是清闲下来。

    

    唯独还有一处最是忙碌，那就是设在城南门外的女医帐篷了。

    

    初始时候，听说这里有女医，专门为妇人们看诊，而且精通妇科病症。很多人都是好奇，跑来看热闹，特别是一些光棍汉，或者是碎嘴婆娘。

    

    后来，玉兰直接禀告了上去，分来五十侍卫，帐篷前不准许任何男子停留，甚至是远远观望都不成。

    

    撵走了不知道多少碎嘴婆娘，打跑了十几个光棍地痞，才算安静下来，也慢慢迎来了壮着胆子来看诊的妇人。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在其余各处已经收工的时候，这里反倒才迎来看诊高峰。

    

    任何朝代，规矩礼法对于女子总是百般苛刻。放在后世，女子看个妇科病也是很少有大大方方的，更何况还是在大越呢。

    

    所以，这绝对是难得的一大进步。医女们虽然忙碌疲惫，却人人都亢奋之极，没有一个人喊累。

    

    林安更是清楚这一步前进的意义，于是，亲自搬了自己办公的帐篷到附近，坐镇撑腰。

    

    有妇人来看诊，家里婆婆之类赶来吵闹，就被侍卫请进帐篷，由林安亲自讲道理劝诫。再厉害的妇人，见他一身官袍也是老实三分，再听一肚子的大道理，就开始怀疑，甚至隐约开始骄傲。原来身为女子是这般重要啊，男人没出息，顶多家里少吃少喝，但女人若是不好，上下三代都要遭殃。

    

    结果，几日下来，女医们终于收工，城里城外的妇人们也都隐约把林安的话当了金科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