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节
    

    长此以往,大越何愁不富强。

    

    美酒佳肴当前,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君臣都是笑盈盈,一片和乐。

    

    结果,钟原就在这样的时候,闯了进来。

    

    明德帝对于几个排行末尾的儿子都不错,毕竟这几个儿子没有母族依附,又淘气任性,没有皇家孩子的早熟模样。

    

    突然见儿子回来,他就问道,“你不是在兴州赈灾,怎么回来了?包教授带你们回来的?”

    

    说罢,他又同几个阁老说起学院在兴州帮忙赈灾,夸赞道,“这次兴州能够坚持到落雨,大半都是前进学院这群小子的功劳。听说他们可没少吃苦头,幸好在学院两年,没有白白浪费光阴,本事还成,如今就派上了用场。”

    

    学院是挂在明德帝名下,几位阁老自然要趁机夸赞几句。

    

    明德帝与有荣焉,笑的更是开怀。

    

    结果钟原却是拿出一本账册,说道,“父皇,儿臣跟随包教授在兴州帮助赈灾,恼怒兴州府尹许金达尸位素餐,无所作为,所以夜探了府尹衙门,意外得了这本账册。许金达私吞赈灾银子,转卖常平仓的米粮,罪大恶极。这账册上写的就是他的所有金钱往来,还请父皇过目。”

    

    明德帝同几位阁老没想到钟原有这么一手,都是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万全接了账册献上去,明德帝看了半晌,直接摔了酒碗。

    

    几位阁老传看一番,丞相王清臣第一个起身跪倒,说道,“皇上,许金达殿试那年,是老臣主考,算起来他也是老臣的半个弟子,这么多年,年年送年礼,老臣也没有多理会。没想到,这账册里涉及到老臣,老臣自请闭门思过,等待皇上查明。”

    

    钟原脸色立刻苍白一片,他路上担心之事终于发生了。

    

    但事到临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明德帝没有应声,只是转向钟原,“把事情说清楚。”

    

    钟原心里不知道打了多少遍草稿了,从头到尾说的清楚明白。

    

    明德帝没说如何处置,只是吩咐他,“回去学院,闭门读书。”

    

    钟原鼻子一酸,第一次清楚感受到父皇对他的庇护和疼爱。

    

    他毫不迟疑的磕头应下,“是,父皇,孩儿这就回学院。”

    

    然后,他起身就退出去,直接出了皇宫,一刻不停的赶去了粮囤村…

    

    林家早有人等在村口,引了钟原到大院儿,说清楚在宫里的应对,钟原就被送回了学院。

    

    三个难兄难弟终于聚齐,都是脸色不好,眼底有些茫然和恐惧。他们闯的祸,似乎比想象中更大…

    

    “钟原,你说包教授和兄弟们能平安回来吗?”

    

    “一定会,一定会平安回来。”

    

    钟原心里发苦,心里后悔的厉害,若是当日重来,他会不会依旧选择拿了账册进京,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应对?

    

    而这会儿,返回学院的大部队已经走了一半路程,所有人都是神色带了几分萎靡,不是路途如何辛苦,实在是被江湖人骚扰的日夜不安。

    

    最开始,江湖人是冲着赏银而来,但不断折损人手,就添了仇恨,以至于不死不休,赏银反倒不重要了。

    

    虽然有玩剑山庄的剑手,还有精兵护卫,但江湖人的手段层出不穷,埋伏刺杀,水源下毒,路上陷阱,让所有人都时刻提着心。

    

    不只是武科的学子,学院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恨不得睁眼睛睡觉,走一步都要谨慎小心。

    

    幸好,又坚持了一日,压力突然就减轻了。

    

    江湖人好似眨眼间就消失了一半,剩下的也很少能靠近队伍了。

    

    有武科学子,终于在路边的大树上,看到举着酒葫芦的疯爷,立刻就哭了,如同见到了父母的孩子,“呜呜,疯爷爷来了!”

    

    疯爷在学院是个独特存在,程大夫负责带着医科的学子们做些项目,这两年更是偏重于血腥一些的外科手术。而疯爷专注于下毒解毒,这对普通人来说,还是不太愿意接受。所以,学子们见了他,很是打怵。

    

    但如今他这般出现,却成了所有人的救星。

    

    先前被江湖人毒倒的学子和兵卒被抬到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