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董氏听得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笑道,“不是说工地完工了吗,你们也少往外边跑两趟吧,日头太大了。”
老爷子摆摆手,摘下草帽当做扇子狠狠扇了几下,应道,“正是因为完事了,才多跑几趟。明日大朝会,我打算进宫去请皇上来看看呢。”
董氏有些意外,就道,“咱家书院的学子不是不走仕途吗,咱么还要朝廷那些人参合?”
“奶奶,我和爷爷打算扯虎皮拉大旗。只要皇上过来看看,说一声好,咱家的书院,以后就不怕别人挑剔惹事儿了。”娇娇灌了一壶凉茶,自觉不解渴,见得院里没人,就从挎包里取了一瓶冰镇的可乐,还有两个装了冰块的玻璃杯。咕咚咚,各自倒了大半杯。
老爷子眼睛一亮,直接拿起一杯,一口气喝下一半,末了爽快的长出一口气,笑道,“还是这个爽快!”
董氏和冯氏几个也是喝过可乐的,见此就笑道,“真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东西和药汤没什么区别,你们就抢着喝。再好喝,还能比果子汁更好喝?”
“哎呀,你不喜欢就算了,我们就是喝着好。”老爷子同孙女挤挤眼睛,一副我们才是同道中人的架势,惹得娇娇笑个不停。
“爹,明天是不是要招待皇上吃饭?我先定个菜单?”
冯氏有些紧张,毕竟那可是皇上啊,大越最有权势的人,要谁死都不能迟疑的那种。
老爷子想了想,就道,“宫里不缺珍馐美味,不过是吃不到什么新鲜东西。咱们家里有什么新鲜的,做一些就成。不必太过费心!”
娇娇也是抱了老娘的胳膊,给老娘打气,“娘,大越谁不知道咱家的吃食好啊,随便做两个菜,都能让客人吃的抱着肚子出门。您还犯愁什么,怎么高兴怎么做就成。”
“这丫头,大话倒是说得这么顺溜!”
冯氏嗔怪闺女,但心里倒是真没有那么惦记了。
娇娇这才说道,“爷爷,不如把四叔也喊回来。皇上想必也惦记福来那边,权当给四叔一个机会当面禀报了。”
“好,真是个好主意。一会儿就让天明找人去送信儿!”
老爷子一口应了下来,董氏趁机也道,“不如今晚让大山和秀儿回来吃饭,住一晚,他们一走就是一个月多月,我这心里也惦记着呢。”
“行,这是小事儿。”
别看老两口平日斗嘴厉害,其实老爷子对老太太也算言听计从个。
粮囤村离得福来县不过七八十里,水泥路也修好了,家里小厮骑上自行车,不过一个多时辰就赶到了福来县。
于是日头落山的时候,林大山和周心秀就到了家,自然免不得一番热闹。
第二日,吃过早饭,估摸了一下时辰,老爷子就换了国公的朝服,坐了马车进城去了。
许是为了显得庄重威严,朝服很厚,加上里面的中衣,穿在身上又闷又热。幸好家里不缺冰块,车厢里放了两个冰盆,老爷子也没遭那个汗流浃背的罪。
今日是大朝会,明德帝坐在龙椅上,听着下边的文武百官关于派谁去南边修补河堤,吵得是脸红脖子粗。
天气又热,他也是心烦气躁,正要说几句,活活稀泥,赶紧把今日的朝会散了。结果就听得殿外侍卫禀报说安国公求见。
“宣!”
明德帝也打起了精神,赶紧示意万全。
很快,林老爷子就拎了一个食盒进来了。磕头行礼之后,老爷子不等明德帝问起,就直接把食盒献了上去。
“皇上,我家娇娇说战王在外征战,不能在您身边尽孝,正好老臣进宫来,她就准备了一些吃食,盼着皇上吃一些消消暑。”
“哦,太好了,朕正热的心浮气躁,还是清宁有孝心。”
明德帝是常吃林家东西的,倒也不是没有防备之心,实在是他如今和林家也算同盟,没有利益冲突。
下边有些朝臣,不知道是想给林家下绊子,还是看不得林家如此得盛宠,就要开口拦阻。
结果,万全这会儿已经麻利的把食盒里的东西打开了。
那是一只白色大瓷盘,盘底铺了一层碎冰,冰上还有一只稍小的瓷盘,盘里装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