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怨气,冥界
,当年混沌灵气诞生的神兽之一,性情平和不喜纷争,因实力稍差于我等,没被评上四仙兽。”

    惊轶闻声回眸,白泽温和地笑笑,礼貌而从容的站在几步远处任他打量。

    “白泽……你找我,这是来……”历经风雨的赤狐长老,此时声音艰涩的紧,一时间竟不敢继续说下去,生怕敲碎了幻梦,看到现实里自己一厢执念的丑陋嘴脸。

    “当时,惊梦被相凝命中要害,搅碎了心脉,本应当场魂飞魄散,但幸好,问情来的足够及时,以神血封其识海,这才勉强将她的三魂七魄保存了下来。”

    白泽笑眯眯的上前两步,将一颗拳头大小的魂珠,动作轻柔的塞进惊轶怀里,“耷拉着脸做什么,幼妹死而复生,惊轶,你做哥哥的,合该高兴才是啊!”

    那年,问情横空出世,聚拢天下受压迫的妖族反击人族,惊轶和惊梦长谈一番后,都觉得问情值得信任,又因赤狐族老族长不同意族中子弟跟随问情涉险,于是赤狐兄妹俩干脆打了个配合,直接携手出逃,投奔妖皇魔下去了。

    后来,惊轶成了首席军师,跟着问情四处征战,甚至以军功封妖皇神使,惊梦则以惊才绝艳的炼药天赋,成了妖界首席炼药师,以七品炼药师之资镇守后方。

    惊梦被相凝所杀,所有人都悲痛不已,问情毫不犹豫,立刻找到冥主,以一枚妖皇之心作为交换,换祂温养惊梦生魂。

    “高兴……怎么不高兴呢?”惊轶死死忍着才没有泪洒当场,珍而重之的仔细将惊梦魂魄收好,红着眼眶给白泽一行礼。

    白泽往侧面一退,不愿受这一礼,“都是问情先皇的功劳,”他摆摆手,贴心的留惊轶一人平复心情,“若无问情妖皇以心脏相换,冥界也不会同意温养惊梦生魂。”

    仙庭内,众神皆散去,唯有冥主和仙尊还留在原地。

    “冥主还有话要说?”梅若君明知故问,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冲冥主一颔首,示意她畅所欲言。

    冥主终日和白骨为伴,连人身也不需要,并无什么人的情绪,此时还是被仙尊装模作样的一段话激得冷笑一声。

    “仙族最近联系冥界联系的很频繁。”祂直接开门见山道:“还请仙尊管好手下仙君,我能理解他们拳拳爱子之心,但冥界亦有其自己运转的规则。”

    “冥主此言差矣,”梅若君哈哈大笑,“飞升之人前尘往事尽往,七情六欲皆断,哪里还有什么拳拳爱子之心?冥主所言不知从何谈起啊?”

    “算上前段时间刚刚平息的,仙魔之间已经挑起了两场位面之战,边境处小规模的冲突也有上万次。”

    兰因声音极冷,缠着双目的白绸之上,幽绿的鬼纹正在缓缓弥漫,昭告着冥主的怒火:“还有仙魔两界尚在人界时打的几场仗,都是毒计频出,无数很多死状惨烈的灵魂,怨气不消不入轮回,堵在黄泉边,轮回口。”

    祂将一份名单掷于仙尊面前,“那时,冥界不得不借仙界的力量超度亡魂,净化怨气,因此违背原则,给了你们仙族开了一些方便之门。但违背原则之事绝不能长久,现在冥界已经基本可以处理怨魂,还请仙尊严加看管手下,不要让冥界难做。”

    “自然,”仙尊也不去看那份名单,只将其压在手下,还是摆着一副温声细语的好姿态,“既然冥界已经不需要仙界提供帮助了,划清界限也无可厚非。”

    有了处理怨魂的能力……?梅若君在心底冷笑,“看来,是时候往冥界投更多的怨气了呢。”

    目送冥主离开,梅若君身后屏风后,突然传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

    “划清界限?”魔尊黎狩扶着屏风,笑得前仰后合,“梅若君,不得不说,你这个身份真是讨巧——无论多么拙劣蹩脚的借口,只要你说得出来,他们就会先信三分。”

    “魔还通六欲呢,怎么魔族跟他们打交道时,他们无论信不信都要抱着三分警惕心呢?”黎狩笑得斜依着屏风抹眼泪。

    “魔族风评奇差,难道是我的问题吗?”梅若君依然只是温声细语的给自己沏了杯茶,笑道:“我看你给我当对照组,当的很开心啊。”

    仙界南池,鲲鹏从云端俯冲入海,激起千层高的浪花。

    “请等等!”浪头过去,祝商序踏上传送台,忽然听身后传来这么一声,他回头望去,只见一白粉长发,及笄年岁的少女御剑而来。

    “茶晚山?”祝商序记得仙尊的介绍,“你来做什么?是仙尊还有话说?

    “不……不关师尊的事情,”茶晚山小小年纪倒是少年老成,身上有一种一丝不苟的严肃气质。

    她缓了口气,望向祝商序,“祝神使,请问人皇身体如何了,当真如你所言,伤心过度么?”

    祝商序蹙眉,在心底嘀咕:“这小丫头是替仙尊来打探消息的?这么直白?”

    “对,伤心过度,伤及根本,已经卧床不起,不能出门了。”自从在第四洲拿到前世记忆后,祝商序和人皇就完全清楚了仙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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