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虎作伥
了深浅不一的龟裂纹,龟裂纹下的皮肉,正缓缓,缓缓流渗着墨蓝色的脓汁,像全身上下满是正在流泪的眼睛。

    这是什么症状?

    别说风乱旗了,就算活了十万年的弥随音,也没见过这样的疫病。

    若不是这个病同时在几个幼崽身上几乎同时爆发了,弥随音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被谁下了毒?

    凤凰仙君冷静下来,凝神静气,指尖一搓,将原本摇曳的凤凰火搓成细针,手指轻而快的一颤,将细针从幼崽手臂扎入他的体内。

    细针在筋脉内一抖,霎时变回凤凰火,近乎无限的延展开来,化为薄薄一张巨网,妥帖的护住了眼前幼崽的经脉。

    弥随音这才伸指抵住幼崽的脉搏,开始为他把脉。

    半响,在所有人静默的等待中,弥随音缓缓松开手,冲琉歌点了点头。

    风乱旗顿时大口喘了几口气,终于稍稍松懈了下来——

    弥随音刚想找纸笔,琉歌就将一沓纸拿了过来,又从空间里掏出一支笔塞给弥随音,“写吧。”她一挑眉,示意风弄堂跟她出去。

    “颂颂,你先按照这个方子去抓一副镇痛药出来,让那些一阶的炼药师熬药,给所有皮肉裂开的幼崽都服下。”

    弥随音字迹官方且标准,一看就知道临摹的是仙族人族喜欢的那一套,不像在写药方,像在给皇帝上书。

    颂颂领药方后也不含糊,回身点了十来个一阶炼药师,带走抓药熬药去了。

    风乱旗久久等不到自己的任务,疑惑询问道:“随心大人,有什么是老夫可以做的呢?”

    弥随音迟疑片刻,暂时摇了摇头,只是又写了一副药方给风乱旗,嘱咐道:“内伤有些复杂,我还得和妖皇尊上商量一下,但外伤好治,先处理了那些龟裂伤吧,防止幼崽伤口再次感染。”

    “这是我改良后的二阶凝血丹丹方,凝血丹练出来后磨成药粉加入水中,弄成药泥的形式,给幼崽全身伤口都敷满。”

    屋外,琉歌在和风弄堂了解具体事宜。

    “一共是九位幼崽出现了那种症状,现在已经和其他幼崽隔开了,在医馆内有药师和医师照顾着,其余幼崽我也安排了全面的检查和清洁,但……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食物,水源,生活用具全部照旧,一切正常。”

    风弄堂不愧是第四洲领主之首,地方政庭绣骨的领袖,办起事来井井有条,全面妥帖。

    “很好,”琉歌稍微补充了几句,“找几个能力强的医师和药师专门照顾那些幼崽,同时辛苦他们一下,暂时隔离,别让他们接触其他妖族,尤其是抵抗力弱的幼崽。”

    “嗯……那九位幼崽之间也不要混居一处,将他们按照症状轻重分成两队,轻的住一起,重的再单独分,派专人随床保护。”她一抬眼,看到了弥随音的身影,于是招手示意他过来,“师尊,这里。”

    弥随音走到近处,冲琉歌一行礼,弄得琉歌哑然失笑。

    变为成年体后就是这点不好,弥随音有前世的第一印象在,因此在别人还在怀疑和观望时便认定了她是妖皇,不许任何人对她不敬——自己也不行,于是次次见到琉歌都要行礼以示尊重。

    找个时间跟他说说不需要这样吧,琉歌无奈,心想:心怀不轨之人也不会因为行礼就尊崇她啊。

    风弄堂本以为琉歌还要说疫病之事,谁知银发妖皇话头一转,问道:“风领主可还记得,我来到第四洲,是为了追查处理妖族叛徒?”

    风弄堂被琉歌突然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随即老老实实点头:“臣记得,难道这次疫病……和妖族叛徒有关系?”

    “我刚刚以神识探查那幼崽经脉,发现他体内灵气紊乱,在经脉血管内乱流。”琉歌神色严肃,目光沉静,紧盯着虎族领主,不放过他任何一点细微的反应。

    “你我都知道,全身灵气紊乱,造成体内灵气乱流,是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的经典症状——因此,我和妖皇尊上怀疑,这次疫病的爆发,可能和魔气有不可说的联系。”弥随音站在一旁,顺着琉歌的话帮她补充道。

    “您,您的意思是……妖族叛徒可能是勾连魔族,逃入魔界了?”风弄堂的脸色骤然变得灰败,他看起来想辩驳什么,颤抖的手在袖袍底下猝然握紧,最后又无力的松开。

    “妖皇尊上……这是已经有怀疑对象了吗?”

    “尊上怀疑叛徒是虎族。”他眉眼和唇角都绷得很紧,声音颤抖又被强行压平,把疑问句说出了肯定句的效果。

    琉歌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在医馆院内的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手肘撑在石桌上,姿态闲散。

    “风弄堂,虎族风氏内部分阴阳两派,两派族人皆骁勇善战,强悍无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银发妖皇笑盈盈的拖长音调,“我来第四洲这么久,为何从没见过任何风氏阴派的虎族呢?”

    “我听闻虎族不惧阴气,因此敢在镜明湖附近生活,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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