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绪哥。”
“谢谢师兄。”
棋盘上分别刻着“Akira”和“Hikaru”,俞亮把两块棋盘放好,方绪又给俞晓暘送上一幅书画,
“老师,这幅《围棋报捷图》,我专门找大家绘制,题字‘棋高一着’,怎么样?”
俞亮笑着看方绪献宝似地递上画作,时光也跟着探头看了一眼,穿越前方绪也喜欢到处找大家画画题字送给俞晓暘,他老师也一贯喜欢,每次都是笑呵呵的,把家里挂得到处都是,没想到这次俞晓暘沉声问:
“我‘棋高一着’,那你呢?你最近的棋如何?”
方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俞晓暘叹了口气,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发作,只说:
“你多用些心思在围棋上,平时多提点提点两个孩子,那样我也就放心了。”
方绪刚从酒局上下来,喝了两口酒,本以为要挨顿骂,没想到今天老师轻轻放过了他,他心中庆幸,急着转移话题,嘴比脑子快地开口:
“对、对,你们俩赶紧去报名定段赛,别搞那些有的没的。”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忽然凝固,方绪还在笑呵呵的,俞亮扶额,时光叹气,俞晓暘脸色沉了下来,对对面三人说:
“你们三个,跟我进来。”
俞亮和时光不约而同地看向醉醺醺的方绪,时光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绪哥!”
方绪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
书房里还有熏香残留的气息,客厅外明娴招待宋护士和秦美吃饭,三位女□□流着平日的生活,时不时有一些笑声传进书房,方绪唯唯诺诺地站在墙边,俞晓暘坐在主位上缓缓开口:
“时光,我先说一句生日快乐。”
时光尴尬地说:“谢谢俞老师。”
俞晓暘接着说:“你不是我的学生,但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一直很有主见,不需要长辈多操心,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前途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我的话你多少听一点,自己要有分寸。”
“我心里有数,俞老师。”
这感觉有点奇怪,按理来讲时光的真实年纪还要年长眼前的俞晓暘几年,所以每次俞晓暘语重心长地教导他时,他都有点不自在,但来自长辈的引导都让他感到温暖,所以每次都仔细听着。
褚嬴也说过要帮他把关立业的大事,结果就是让他签两千五一个月的合同。思及此处,时光微微一笑。
俞晓暘毕竟不是时光名正言顺的师父,稍微提点两句之后,他又问:
“你师父最近怎么样?”
时光有些意外俞晓暘的问题,“他挺好的。”
“好,你出去吧。”
时光出门后,俞晓暘的目光落在俞亮身上,沉声问:
“你不解释一下?”
雨声“哗啦啦”地打在墙壁上,回荡在书房内,听着应该快停雨了,待会可以去骑自行车。俞亮抿了抿唇,平静地说:
“没什么好解释的,爸,我只是想弄明白时光的想法。”
俞晓暘严肃地问:“什么想法?”
客厅传来时光耍宝的声音,把女士们哄得开心,俞亮在心里斟酌词句,他说:“在时光眼里,围棋和朋友一样重要,我不明白,因为我好像很难和别人交朋友,我的世界里只有围棋,我想看看为什么他的世界和我不一样。”
俞晓暘厉声道:“荒唐!”
俞亮激动地解释:“爸,在时光的事情上我不会让步的,他是我一直追逐的人,我只是想看看,所谓朋友,真的会和围棋一样重要吗?”
方绪上手捂住俞亮的嘴巴,汗流浃背地打圆场:
“老师,小亮还年轻,做事没有轻重,这次都是我让他们胡来了,我以后一定会看着他们俩的,哎呀,小祖宗别说了。”
他连拖带拽地把俞亮拉出去,无奈地说:“你啊你,别惹老师生气了。”
俞亮扒拉方绪的手,喘了几口气,不在意地说:“没事,师兄,连累你和我一起挨骂了,不过这次爸爸没有阻止我,你别管了。”
方绪无奈说:“我是你师兄,我不管你谁管你。”
雨声清脆,他靠在阳台的围栏上,怅然道:“老师让你盯着时光,你倒好,跟他混一块去了。”
俞亮严肃地纠正:“是我要跟着他的。”
方绪摆手,“行行行,唉,从小到大,你在老师的身边时间不多,平时总是听话又省心,多少有点亏欠你。”
“师兄,你言重了。”
方绪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温和地说:“师兄理解你,真的,好好跟时光下一局,定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