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尔梨跺跺脚取暖,两人抱成一团等着出租车。
“他们是因为吃了剩火锅?”
学校门口只有一条路,出租车刚转过弯就照亮了整条路,两人急忙上了出租车。
“应该是,他们也没说清楚。”姜尔梨搓了搓手,“师傅,麻烦您快点。”
路上,姜尔梨又给沈确打了个电话,说是在温玄上次住院的那个房间,沈岁淮已经没什么事了,正躺着休息呢,沈确一直在扑腾,一会儿喊肚子疼,一会儿叫梨梨快点来,声音真是别有风情,搞得司机一脚踩满油门,温玄的身子默默缩成一团,姜尔梨指着视频教训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快到医院时,司机哈哈一笑,开口道:“好久没这么爽了。”
司机倒是飙爽了,温玄缩在后排,差点没吐出来。
“都跟你说了不要来了。”沈确说着拉起姜尔梨的手,有些撒娇的说:“天都黑了,不安全。”
姜尔梨翻了个白眼,电话里他这疼那疼的,现在看来没什么大碍,给了他一巴掌,不想搭理他。
“你们到底是不是吃了剩菜的原因啊?”温玄问。
这间熟悉的病房,那张熟悉的病床,温玄恍惚一下,床上躺的不是她,是沈岁淮,他在安静的睡着。
“应该不是。”沈确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是吃剩菜的时候喝了一杯咖啡,该死!放太多冰了!”
“……”
“你要死啊!”姜尔梨抽出手,沈确美滋滋的接了一巴掌,“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
“咖啡对我来说不管用,喝了能睡的更香。”
“那他呢?他也是喝凉的?”温玄问。
“他……”沈确抚摸着姜尔梨的手,“他应该是被我传染的吧。”
沈岁淮没喝冰饮,但这玩意儿还能传染?
温玄默默掏出手机,打开度娘、红薯、甚至短视频软件搜索肚子痛能传染吗?
半夜,医院安静的很,时不时会有医护人员小声走动,沈确把床让给了温玄和姜尔梨,他蜷缩在沙发上,月光洒在两张病床上,两个女生挤在一张小床上紧紧相拥入睡,紧挨着的另一张床上躺着和他一起长大的人。
漂亮的眼睛上长着黑长的睫毛,光下的皮肤雪白,不说话又变成了那个小时候被他打扮成新娘的弟弟,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沈确翻了个身,摸了摸肚子,今天真不该喝咖啡。
一觉睡到天亮,还是那个时间点,医生准时到病房查房,沈岁淮醒了,睁眼看到隔壁床铺上的温玄,他神情一愣,姜尔梨死死抱住温玄的腰,生怕她掉下去,但明显是多虑了,转头看到医生弯腰查看沙发上的沈确。
“怎么样?”
还是那个医生,他回头见沈岁淮坐起,转身走到这边病床,“你的胃不好,以前是不是节食减肥?”
沈岁淮不想躺在病床上,况且他现在一点都不难受,反而因为睡了一个安稳的觉精神抖擞,他伸伸手臂拉筋,冲着医生点点头。
“减肥也要健康的计划,节食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办法,现在还减吗?”
“现在不用减了。”
“不减就好,你挺瘦的了,而且浑身都是精瘦的肌肉,体脂很低,不过没什么大碍,胃慢慢养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养好的。”
“最近别吃辣,别吃刺激胃的东西。”
沈岁淮点点头,然后指着沙发问:“他呢?”
“他纯是被冰块刺激的。”
“哦,跟剩饭没关系是吧。”
“剩饭?你们还吃了剩饭吗?”
沈岁淮点点头,“火锅剩下的,吃起来不太好吃。”
“可能有这个原因。”
医生摘下眼镜,捏了捏眼角,然后发愁似的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不要拿年轻做资本,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一通逆耳良言,门外的声音越发响亮,世界又运转起来,温玄揉了揉眼睛,带着姜尔梨搭在腰间的手起身。
“你怎么样?这两天有没有感觉到不适?”
温玄努力睁了睁眼,还是那个医生,“没事了。”
听到温玄的声音,沈岁淮侧身过来,然后露出八颗牙齿微笑。
温玄:“……”
“没事就好。”说着,医生回头瞥了瞥沈确和姜尔梨,然后拍了拍沈岁淮的肩膀,“你们啊,勤加锻炼,饮食上多注意一点,没什么问题可以办理出院了,希望你们和这间病房是最后一次见。”
医生走后,温玄小心的把姜尔梨的手挪走,双腿终于得到解放,她坐在床边,不看沈岁淮还好,一看他,他会立刻抬起头,也许是沈岁淮长得好看,他那样尬笑都只让温玄注意到他的星星眼,阳光笼罩他,发丝都是金色的。
“你怎么样?”沈岁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