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意思,你可能是……”温玄刚想解释,手里就被塞进一封信。
沈岁淮淡淡地说:“收回去吧。”
昏暗的环境中,温玄捏着那封信,沈岁淮的手往后一缩,握住门把手,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砰”一声,门关上了。
温玄:“……”
温玄打开门,沈岁淮扭头过来,“怎么还赖着不走啊?”
“同学,你误会了,这信不是我写的,是有一个女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温玄将信放在他身边的空桌子上,然后挑了另一个角落坐下,打开手机上的文档开始编辑。
沈岁淮扫了眼温玄,怀疑地拿起那封信,信上粘了许多小玩意儿作装饰,仔细看更加精致。
片刻,沈岁淮清了清嗓,走近她,说:“那你追我到5楼。”
“找我算账吗,信使?”
温玄见他过来,眼睛不受控制地多眨了两下,一下子打乱了她的呼吸节奏,“不是的,外面堵满了人,我有急事,所以上来先处理一下急事。”
温玄的手机适时宜地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她举了举手机向沈岁淮展示她没撒谎。
沈岁淮皱了皱眉,温玄垂下头,微信弹来十条消息,她的心脏莫名的紧张起来,默念着,希望不是那个最近来心理咨询室进行咨询的同学,希望不是,希望不是。
温玄屏住呼吸,点开聊天框,靠!温玄脑袋一阵眩晕,满脑袋都是严文谦的脸、声音、哭诉……
沈岁淮见他这样,原本紧拧的眉头慢慢舒展,他哂笑一声,小声的咕哝道:“装。”
“……”
温玄没空搭理他,她只颤抖着手,在聊天框里打了字,又删掉,这动作重复了好几遍。
沈岁淮坐到她旁边的桌子上,两条长腿微微的蜷着,脚尖有节奏的点着地板。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如坐针毡的温玄,她的反应,真的太像了,他遇到过无数次。
沈岁淮把那封信拿出来,小装饰确实漂亮,扒拉开还能看到底下用同色系的闪粉笔写着“宝宝”“老公”这些肉麻的称呼,沈岁淮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真是就在那行业待了十五天,有必要吗?”
沈岁淮一边轻捻细挲这封信,一边盯着温玄,注意她下意识的动作,“而且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失去理智吧,这都影响到我的私生活了。”
温玄冲他尴尬地扯了个礼貌的微笑,她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头大,哪儿还有心思听沈岁淮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温玄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删删减减许多话,终于写出一句满意的发了过去。
温玄微微吐出一口气,心里突感疲乏,和心理咨询室里的人,特别是咨询者进行交流用词总是要注意些的。
“啊?”沈岁淮一只手按在桌子上,心想他说了这么多,这人都不为所动,真是冥顽不灵,“以后别写了,也别跟着我。”
温玄抬起头,看着沈岁淮的眼睛“嗯?”了一声,反应过来慌忙摆手,“不是不是,这真不是我写的,你真的误会了。”
沈岁淮“啧”了一声,他也有些头疼。
外面突然一阵喧哗,温玄伸出脖子向外看,第二场考试马上结束,楼底下的监考老师开始进行第二波的疏散,温玄眼睛一亮,慌忙从凳子上跳起来。
“砰!”
她的额头坚硬地撞上沈岁淮拿信的那只手臂,紧接着她一阵眩晕,那封信被狠狠撞飞,沈岁淮立刻站起伸手接信,哪成想,温玄率先一步向着他怀里栽过来,沈岁淮来不及反应,于是大叫一声。
“啊!!”
沈岁淮平日几乎没有大叫大吼过,他觉得一个人如果控制不住情绪,那活的也太难看了,这样失态他还是第一次。
温玄在那一瞬间惊醒,即将扑进他的怀里时,她用力扭了下身子,整个人的重心向另一侧倒去,沈岁淮也没想到这突发事件,他下意识伸手拽住温玄,然后被重力拉扯,两人差点摔在地上。
沈岁淮双手抓着她的肩膀,两条腿横跨她的身体,将温玄悬在半空中。
这个姿势,还不如让她摔死在地上,温玄想。
“你干嘛?”沈岁淮语气有些不快。
沈岁淮刚要用力将温玄拉起来,温玄下意识蹬腿,结果一脚踹在沈岁淮大腿上,沈岁淮一个踉跄,怒骂道:“有病吧你。”
黑色裤子上结结实实的被她踹出一个灰色脚印,温玄被沈岁淮扔在一边,看见那个晃眼的脚印,她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只得在那儿尴尬地一伸一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走开!”
沈岁淮扒拉开温玄的手,他真是后悔凑过来还信,早知道他接了信立刻揣兜就走,也不至于挨一脚踹,真挺重的。
沈岁淮弯着身拍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