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酒
是……缺衣服。”

    她总是潜意识排斥“怜悯”这种感情,靠着“可怜”,周珩会弯下腰假装系鞋带拉着她一起走。

    但现在,袁意更希望他们是拉着手并排揍,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毕竟没人会可怜谁一辈子,她也不要周珩再滥发好心。

    “啊……你缺衣服吗?”他瞥了一眼袁意的衣服,一本正经道,“这叫为我考虑。”

    他认真地指了指自己,很可怜地开口,“天生就容易生病,更害怕被传染。”

    “我没感冒。”

    周珩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她的脑壳,“可是我觉得有怎么办。”

    他不由分说替袁意套上羽绒服,弯弯唇,“好吧,我坦白,那是因为想和你穿情侣装。”

    “……”

    “……哦。”

    “不可以嘛?可是我很想。”

    “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同情心泛滥。”

    袁意答非所问,“刺啦”一声,她拉上羽绒服拉链。

    “好。”周珩看着她穿好衣服,没问为什么,他笑咪咪替她捋顺炸开的发丝,一下又一下,“那你以后也不要总当哑巴。”

    “我不是哑巴。”袁意一字一字蹦出这句,心知肚明地开口,她悄悄瞥他一眼,“那你记住了,以后不准同情心泛滥。”

    北城的冬如一条时间长河,漫长而难熬,周珩却把它划成了无数个短暂的时间段,让它变得短暂又让人期待。

    漫长的冬季被划成惊喜的汇集,每周准点坐着飞机落在北城,周珩会冲冬雪落在黑发上的袁意张开怀抱。

    相聚成了固定的时间,周珩总是例行检查一样地抱起袁意,掂一下她的体重,确定自己每日准点的三餐外卖切实落到袁意的肚子。

    “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北城的机场成了这对隐匿在人群中情侣的乐园,以北为界限,他们不需要直视来自远处的复杂眼神和热议,只是坦坦荡荡地在北城的机场相拥,然后接吻。

    哪怕风雪也不能分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