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景却玩闹一般的劝道,“为什么非得拒绝呢?恋爱是另一种全新的体验试试又没坏处,而且左迹泽是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他的目光在眼前的女孩身上凝聚,最终有了致命一问,“难道你这辈子都不谈恋爱了吗?”
恋爱。
我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是另一个房间的东西。
这样的沉默让顾文景心烦,他直截了当道,“那你就拒绝他吧,好好和他讲清楚。忽远忽近的拉扯只会让他越陷越深。”
我有些迷茫的看向顾文景,不太明白他所说的拉扯值的是什么,是她哪些举动过界了吗?
顾文景叹了口气“小菱,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就是这样泾渭分明的东西。”
“而你不斩断它,他只会永远心怀希望。””
左迹泽对她来说究竟算什么呢?其实叶菱早就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她发现自己解不出答案。他显然不是那人,可他们有着相似的脸,看着他,叶菱虽明知他是左迹泽,却仍会心生慰藉。
因为左迹泽总是那样的开朗,有活力,晒得发红的皮肤在太阳下健康而肆意。
那是他们都没体验过的自由。
叶菱觉得自己就像是根茎坏掉的花,再怎么精心浇灌都只能维持表面的绽放逃不掉枯萎腐烂的命运。而左迹泽呢,他如同生命力旺盛的野花野草,肆意的生长,从不在乎一时的萎靡,因为他的枝叶总在源源不断的发芽,他的生命也如同生生不息般,枯萎后总有下一回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