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给他任何一点回应,只能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枯坐在我床边,眼神随着时间一点一点黯淡,却在松田忍不住要上手扒我眼皮的时候,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小阵平,我想一个人和他待一会。”
他这样说着,将所有人赶了出去,一个人在寂静的病房中等待着,沉默着,直到我苏醒。
虽然睁开眼睛后我第一时间向他解释了我的情况,可这并不足以抹消掉,那足足3小时48分钟的担忧和煎熬。
一个称呼而已,怎么舍得再让他等下去。
“hagi。”
再多闪亮的特效也终究是他的陪衬,半长发的友人在一片光芒中笑着应声,灿如朝阳。
松田阵平唇角上扬了几分,转而看向诸伏景光:“喂,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诸伏景光闻言有些发愣。
但他很快想明白松田阵平在说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丝挣扎越来越淡,猫眼青年抬起头强笑着想开口,未出口的话却被松田阵平强硬的打断。
“真是的,我忍不了了!”
“zero一直说要等诸伏你自己说出来,只是到现在这个程度你还要忍着不说吗?”
他轻而易举从诸伏景光身后掏出被他藏起来的剩余画像,打开扫了一眼后,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笑。
“我就说,那个心大的家伙对自己的事从来都不上心,怎么可能突然想到要画像调查。”
更何况画纸上还有前几张残留的笔印,结合一下编号先生一直有些异样的表情,不难猜出那家伙画像究竟是为了谁。
聪明啊松田,干得漂亮!
哎?不过……心大?说我吗?
确实……一直在安全的环境里,作为被保护者平安的活了二十多年,即使吃过堑甚至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依然没有对周围环境提起应有的警惕。
……正是因为这样,我身边才事故不断吧。
长长记性吧6542。
这已经不是你的世界了。
另一边,卷发青年已经拿着纹身画像逼近了诸伏景光:“你是在找杀害你父母的凶手,想为他们报仇对吧?”
诸伏景光睁大眼睛看着他,半晌,他开口了:
“是的,没错。”
“但是不行……太危险了,我不想把任何人卷进去,如果有人因此遇害……”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死不了的!”
异口同声的承诺,在我耳边却不亚于一记重锤。
这句话,太像flag了……
‘萩原先生他们……在此之前……’
他们,到底,都包含了谁……
我看着正在你一言我一语试图引导诸伏说出心结的众人,恨不得现在就逼他们把这句话吞进肚子咽回去。
“所以你就放心说吧景老爷,我们又不会害你。”松田阵平把画纸卷成筒状,不轻不重的在猫眼青年胸口上敲了一下,闭上一只眼睛对着他扬起一个飞扬不羁的笑。
出事的,会有他吗?
诸伏景光笑的无奈,“松田你这话听起来就很怪啊,一点都不像个好人。”
……还是他呢?
班长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萩原研二在一旁偷笑。
“大恶霸经常会说这句话。”
“没办法,毕竟小阵平的本性就是恶嘛~?”
他,还有他。
不能再去想了,不会的,不可能。
“鹿谷,”肩膀一沉,一只深色的手臂搭了上来,用力揉乱了我的头发。
“别担心,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遇到了这么多事件,但我们六个人一起,不是都走过来了吗?”
浅色的头发下,那双认真热忱的眼瞳宛如初见,可靠的一如既往。
“是,首席大人。”
一个都不许死。
我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