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常驻嘉宾不会梦见金发首席
们在此之前就会……’

    啧,多半也是在骗我。

    那几个家伙要是知道我被这么简单的陷阱骗到,说不定会笑掉大牙。

    哦,降谷不会,但是会拉着我强制进行一小时以上的反诈骗教育,不把我念叨成蚊香眼决不罢休。

    ……这么一想更难过了。

    我昏迷了这么久,他们一定很担心……

    “……他今天有了些自主反应,但是上午那时候血压有些波动,意识也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暂时没拔管。”

    “……这两天没再发热,今天的探视时间可以放宽到一个小时。”

    “我知道了,十分感谢您。”

    门开了,一个穿着隔离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但即使全身都被包裹住,还是隐隐透出了几分原本的……黑。

    哦莫,说降谷,降谷到。

    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出乎意料,预想中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首席大人轻车熟路的绕开各种机器以及电线,先是拿着记录本翻了翻我的生命体征,又看了看呼吸机的参数,随后在我身边坐下,非常自然的解开一侧的肩部固定,轻手轻脚的帮我活动关节。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末了还知道在我手臂底下塞上一个枕头,维持功能位置。

    ……怎么会,这么熟练?

    他来看我了多少次?

    我挣扎着想动弹动弹,然而没有用,身体依旧像被抽去骨骼的棉花娃娃,沉重又软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在我努力的时候,另一侧的按摩工作也已经完成,我的手臂被一丝不苟的摆放好,被子也掖的整整齐齐。做完这一切,金发青年轻轻叹息了一声,指尖犹豫着,试探性的摸上了我的额头。

    那动作极轻,仿佛怕一个用力,我就会碎掉一般。

    “确实不发烧了。”

    带着口罩,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了这一句后就沉默下来,安静的坐在旁边握住我的手,一双下垂眼里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莫名的让人觉得,那里在下雨。

    胸腔骤然升起一股酸胀的情绪,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家伙明明平时连提醒我补充水分这种事都要长篇大论的说教,随时随地都能引经据典说出一大段有理有据的话,严肃认真到过分。

    可如今那双坚定的眼睛面对我,却只剩下无力的沉默。

    ……不能这样躺下去了!去做点什么,去回应他啊!

    动一动啊我自己!一根手指也好啊,至少给他一点信号,叫他别担心呢!

    动一动……

    在床上的人呼吸节奏变化的那一瞬间,降谷零敏锐的抬头看了过去,他恰好捕捉到,一滴眼泪正顺着那人眼角滑落,消失在鬓边的头发里。

    紫灰色的眼睛瞬间停滞。

    “……鹿谷?”

    他不确定的呼唤了一声,眼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手心下意识的握紧。

    “鹿谷,你听的见吗?醒一醒!”

    那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降谷零拿不准要不要去叫医生的时候,他一直放在掌心里暖着,那只略显冰凉的手,久违的有了动静。

    一下,又一下。

    虽然力气微弱到像是错觉,可他确实,真真切切的,回握住了他。

    惊喜的笑容在金发青年脸上逐渐放大。

    这是事发13天以来,他第一次接收到,同伴清醒过来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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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已成功绑定,原契合度65%,改造后80.04%(改造15次,成功12次),能量剩余44%。

    现灵魂屏障较厚,无法强行改造,将继续诱哄宿主开放。

    警报:重点观测人员靠近,停止一切活动!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