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是你的谎言
需要的药物。”

    “大家,都明白了吗?”

    “是/明白!”

    做好部署,伊达航转身守在了走廊入口处,他需要确保这场行动不会被其他人打扰。

    松田阵平则是戴上耳机,和诸伏景光一起转移到了鹿谷的宿舍门口,做好随时冲进去打断的准备。

    他们准备好了一系列措施,警惕着创伤可能导致的应激事件,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心率停留在了64这个数字上,再没有波动。

    “一直都是64?那东西坏了?”松田阵平难以置信的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皱着眉重复了一遍,“还是信号不好?”

    “血压有细小的变化,不像是卡顿。”降谷零摇摇头,飞快的推算着各种可能。

    “他的心率就是64次每分,一直没变。呼吸也很稳定。”

    “表情也一直处于平静状态,这……”萩原研二不可置信的发出惊呼,他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鹿谷隼二的一举一动。

    那家伙从视频开始到现在几乎一动不动,仿佛被定格了一般,琥珀色的眼睛里是绝对的冷静和淡漠。

    突然,他毫无预兆的站起身,离开了摄像头范围。一分钟后他重新坐了回去,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飞快闪过的画面。

    “他离开了一小会,大概……等等小阵平,他给你发短讯了。”

    “‘有点无聊,我开三倍速了,别担心。’——鹿谷隼二”

    念着这条短讯,萩原研二脸上少见的带上了忧虑。

    这下糟糕了……

    “啧,他当我们是傻子吗?三倍速就能半点都不害怕,糊弄鬼呢?”松田阵平嗤之以鼻,有些焦躁的来回踱步。

    “没错,就算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特工,面对创伤的时候也不会这么冷静。”降谷零手中的记录本被他捏的吱吱作响,眉心紧的能夹死苍蝇。

    就算是他,现在回忆起那些画面也会感到生理性的不适,然而身为亲身经历者的鹿谷,却镇定的仿佛在看一份学术报告。

    “或许并不是冷静。”诸伏景光垂下眸子,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一直觉得,鹿谷对于自己被实验的态度很奇怪,没有恐惧就罢了,连愤怒都没有。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完全无所谓,甚至还会反过来担心他们的心理状态。

    这已经不能用坚强或者心理素质好来解释。

    “是解离。”

    诸伏景光得出了答案。

    这是他的意识为了自我保护,主动将自己的情感切断、抽离出来,从一个受害者变成绝对的旁观者,所以才会显得如此麻木。

    这是经历过极端创伤的人的一种生存策略。

    “他不是没有情绪波动,而是不敢有。对于现在的鹿谷来说,任何一点情感的裂缝,都可能导致整个心理防线的全面崩溃。”

    他当年也曾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感觉和世界之间隔了一层厚玻璃,甚至一度失语。

    ……直到遇见zero才慢慢好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伊达航咬紧了牙,“他是把心理的创伤都锁死了,外人根本无法碰触。”

    “降谷,这有可能是那东西的影响吗?”

    降谷零摇了摇头。

    “先不提它还有没有能量用来操控,基于之前的观察,它或许能做到让心率和血压暂时下降,但绝对做不到这么稳定。我倾向于,这就是鹿谷最真实的身体数据。”

    “混蛋!开什么玩笑,都到这种程度了还要硬撑?”松田阵平低声吼道,他准备冲进去强行打断,却意外的被诸伏景光拦了下来。

    猫眼青年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腕,力度大的吓人。

    “等等松田,现在这个样子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贸然进去打断他,情况可能会更糟。”

    那家伙早早的把自己包裹在医学的理性外壳之下,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发觉,里面那个伤痕累累的灵魂。

    “哈?难道你要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干看着那家伙继续脱离下去?”

    “诸伏他说的对,小阵平,现在冲进去,无异于打碎他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精神屏障,把他重新拉回到痛苦之中。”

    萩原研二有些干涩的声音从耳机里传过来。

    “鹿谷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状态不正常,否则不会说要我们别担心这种话,早在决定看录像的时候,不,或许更早以前,他眼里的自己就已经被物化为某个研究对象,就像一只兔子,一只小白鼠。”看着屏幕里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半长发青年的眼睛里是浓浓的心疼,“笨蛋,要我说多少遍才会懂,你可是个人类啊!”

    是可以不冷静,可以愤怒,可以无助的哭泣,可以放任自己去崩溃到大喊大叫的,人类啊!

    可恶,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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