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现在面对他们好尴尬。
但是没办法再逃避下去了，能让狗东西那么害怕，石井做了什么我是真的好奇，也许，我能从这个视频里得到一些对付它的线索。
不能什么都依靠降谷和诸伏。
那些让他们难受的画面，别让他们再回忆一遍了。
“你怎么知道？不行……”
画面消失了，狗东西似乎是在忌惮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提前切断了信号。
“我承受能力没那么弱……”
“不行，绝对不行，你没有必要这样做。”降谷零语气严厉，“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可反复回忆那些画面，对你而言也是一种伤害。”我伸手摸索着下巴，苦恼着要不要把那件事说出来。
“而且，我们的视角会有很多不同。”
狗东西都不一定能让我看，大概率会再次屏蔽掉我的视觉，但是现在不能说，说出口它会知道。
没准还提醒它了呢。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异响，似乎有什么人把电话夺了过去。
“不准。”
是松田。
“我很熟悉人体的组织结构，不会……”
“那又怎样？”
电话里的人咬字极重，仿佛松田阵平本人就站在眼前。
他一字一句的说。
“就算是学医的又怎样？医生就不是人了吗？就不会感到难受吗？”
“这不是你的教学视频，不准看。”
“小鹿谷，听我说，”是萩原研二的声音，“你也许观看过很多专业解剖的课程，但这次不一样，受害者是你自己。”
“观看这份录像起不到任何的意义，它只会让你做噩梦。”
不会。
都不会。
我不清楚观看的时候狗东西会不会影响我的生理反应，但事实上，这件事并没有带给我多大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感。
毕竟我的身体没有收到损害，也对此没什么记忆，比起被刺激到情绪过激，我更害怕另一种可能的发生。
那就是我将毫无情绪波动。
但是不想解释这个，被朋友说冷血什么的，一次就够了。
“不会的，比起录像，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未知。”
最终我挑选了这个，更加冠冕堂皇一些的借口。
“放心好了，我会在脑海里把它自动分类成医学视频课，请相信我，虽然不能保证它不会引起一些生理反应，但是绝对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样说……应该可行？
电话那边是长久的静默，我有些不安，不自觉的咬了咬嘴上的死皮。
给个话啊，实在不行……不看就不看嘛。
总之绝对不想被说第二次。
烦。
“可以，但必须我们陪你一起。”
“不行。”
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怎么办？
不能，绝对不能。
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我……
“心灵上的伤害也是伤害，这违反了我的誓言，我不允许。”我勉强控制住恐慌感，随便找了个借口，“算了，我不看了。”
“那东西随你们处置吧。”
手机一扔，我扑上床，把自己摔进松软的床铺里。
啊啊啊啊我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啊！
一点作用都没有。
只会平白无故的，让我又想起来那家伙。
‘那也是一条生命啊。’
‘就不能练习好了再做吗？’
……又在我脑子里发语音。
啧，不用兔子练习用什么练习？你吗？
一次实验失误而已，哪个人能保证自己一点错都不出……为什么我要受到这种指责。
可笑的是，这种话居然还真的能影响到我。
太不理智了。
太糟糕了。
我很想停下，思维却不由自主的顺下去，最终停留在他那张，充满厌恶失望的脸。
‘你真冷血。’
心骤然空了一大块，随着血流呼呼的往里灌着风。
我懊恼的翻了个身，抬起胳膊挡住脸。
想这些有什么用，都换一个世界生活了，还能回去揍他一顿怎么的？
不如想想，要怎么解释才能掩盖过去……
“笃笃——”
有人敲门。
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绪，我拉开门，是诸伏。
“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