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
我感觉我要是再不去医院,就要死在这里了!”

    刘国强见状,连忙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离开。

    花辞镜与林知许对上眼神,抬脚就走。真是再多待一秒,都会露馅的程度。

    “等会!”

    才走出两步路,刘国强突然出声叫住二人。

    话出瞬间,花辞镜与林知许几乎是同时僵住,二人心虚对视一眼,四只眼睛无奈闭上,刚想回身,便闻刘国强再次开口。

    “我可以送你们。”刘国强似是担心林知许的伤势。

    “不用了,警官!”林知许几乎是瞬间便拒绝了刘国强的好意,但为了不让刘国强察觉到不对劲,他又启唇,补充了一句,“我们可以自己去的,主要是眼下案件还未落地,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这点小事,又怎么好意思麻烦您呢!”

    刘国强点头认可,在他看来,林知许说的并无过错。他们,的确是正需要人手的时候。

    不可分心。

    “遇到任何问题,请立即给我们警方打电话。”最终,刘国强扔下这一句话,便放花辞镜与林知许离开了。

    而花辞镜与林知许二人刚开始还装装样子,到后面脱离警方视线后,更是连装也不装,三两步便窜进车内。花辞镜一脚油门踩到底,电车启动,飞速疾驰。

    “林知许,我现在先送你去医院。”车内,花辞镜开口说道。

    “我不去。”林知许拒绝,目光落至花辞镜身间,唇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你不就是医生吗?给我治疗治疗呗!”

    花辞镜瞥他一眼,见他跟个没事人般,不免出声怼道:“我看你,是疼轻了。要不这样吧,看在你今晚救了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扎几针,保证药到病除。”

    “扎针?!”林知许震惊,慌忙往后缩了缩,“那还是去医院吧!”

    他从小,最怕扎针。

    脑中忽地浮现出又细又长的针头,林知许陡然打了个寒颤,他缩在副驾驶,不再多言,安静得吓人。

    片刻,他似是觉得在花辞镜面前不能失了面子,便又强撑着坐直身子,轻咳两声,掩饰方才沉默的尬尴。随即,他才缓缓开口,道:“我不是说怕扎针啊,我只是觉得你跟我今晚上走这一遭,也挺累的了,所以还是去医院比较好,你也趁此可以休息休息。”

    他愈说愈自信,恍若本该如此,竟邀起功来:“你看我多好!所以……”

    话未完,便被花辞镜打断:“既然你那么体谅我,那我还是给你扎针吧!要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回春堂。”

    他不笨,自然瞧出林知许害怕扎针,这番话,他是故意逗林知许玩的。

    谁让林知许老逗他呢!

    他这个人,有仇必报。

    “不不不,我不要扎针啊!”发现花辞镜改变方向,真的朝回春堂驶去,他才慌了神,他紧紧抓着安全带,缩成一团,浑身散发着抗拒之意,“花辞镜,花花,小花,算我求你了!别给我扎针!”

    “扑哧——”

    花辞镜轻笑出声:“我会送你去医院的,放心吧!”

    天间银月洒下光束,映进车内,刚好覆在花辞镜身上,他红发炸眼,却与这张绝世容颜配极。唇角弧度恰到好处,肆意而又温柔,比那天上明月,还要吸睛几分。

    林知许一时看呆了。

    “花辞镜,你要是不说话就完美了。”这般俊俏的少年,偏偏长了张嘴。

    毒舌,真是名不虚传。

    花辞镜还是适合当哑巴新郎。

    不对,也不能不说话。毕竟,他叫“林知许”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极好听的。

    林知许大小脑互搏老半天,到底还是没争论出花辞镜到底适不适合说话。

    就在林知许思考的间隙,电车已缓缓停靠在旧邑人民医院门口。

    二人下车,并肩而行。

    花辞镜搀扶着林知许去了急诊室。伤口不算浅,值班医生费了好些时间,才给林知许处理好伤口。因着还要换药,林知许干脆办理了住院手续。而花辞镜怕林知许一人在医院行动不方便,便主动留下照顾他。

    等到一切安顿好,已经是后半夜了。

    林知许难得安静地趴在病床上,看着花辞镜,一言不发。而花辞镜坐在病床边的板凳上,手里摆弄着那个被林知许强行塞在他口袋里的最新款相机。

    相机正常开机,弹出一堆照片。

    花辞镜一张张查看,大多都是陈梓阳在酒吧的自拍。

    有些,甚至不堪入目。

    照片一张接一张交替。

    下一秒,相机屏幕上蓦然弹出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