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花辞镜忙不迭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手突然抽筋了,没拿稳水瓶。”
说话间,他看似帮忙擦拭水渍,实则是在扒郑晨逸外套。
但郑晨逸似乎并不想让花辞镜帮忙,可花辞镜此刻力气大得出奇。一个不注意,外套便被花辞镜夺了去。
外套口袋朝下,猛然从其中掉落细微银闪。“铮铮——”掉落在地。
花辞镜定睛一瞧。
!!!
这不是他回春堂的针具吗?!
顾不得这些,他忙去瞧郑晨逸的胳膊,却发现郑晨逸死死捂住右臂,正眼神阴鸷地死盯着他。
黑影!
像几天前那个可疑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