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写不出来,但是不能说不写。”容征月趴在床边,拖着下巴望着孟渡辰,“其实我有个好主意。咱们几个一人一句把词给你凑写出来。倒时候作曲作词人一栏依旧是你孟渡辰的名字。”
语言消息发送成功,当孟渡辰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超过了撤回时间。
这场大雪整整一夜都没舍得停歇,待到天亮时分外面早已经是厚厚的一层,到脚踝。霍漫溪看了眼时间还早,便没有喊醒乔冬云,独自去洗漱。
水池前,她拧着生锈的水龙头,发现怎么也拧不动后拍了拍管道:“上冻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厨房接水。不幸的是厨房的水管也上了冻,但好在没完全冻住,拧开后水流很小,也足够洗漱,不过要是再来一个人就要排队等着了。
霍漫溪内心庆幸,结果下一秒,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她下意识的转身,正对上孟渡辰漆黑的双眸。
她嘴里塞着牙刷,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腰背撞上了坚硬的水池边缘,疼痛感随之传来。
“嘶…”霍漫溪倒吸一口凉气,嘴里的泡沫被猛地吸进喉咙呛的她咳了几声。
“咳咳咳,你要吓死我啊。”霍漫溪咳的脸通红。
“抱歉。”孟渡辰抬着脚尖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些距离,“你没事吧?那边没水,我才过来的。”
“没事。”霍漫溪灌了口冰水漱完口让开位置,“你起的挺早。”
孟渡辰看着那小小的水流,点头:“嗯,睡不着了。”
霍漫溪:“那怎么不躺着?”
这么冷的天睡不着那都是小事。躺着就好,起码暖和。
这点孟渡辰当然也知道,只是今天容征月打呼噜,他这是实在受不了了才爬起来的。
见他不语,霍漫溪也没多问,洗漱完转身就要离开时,容征月眯着眼睛,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握着手机从房间出来。那副模样显示是被吵醒的。
“你这是在哪呢?怎么那么破啊。”楼梯口传来声音。
霍漫溪扭头看去,提醒:“看路,小心滑倒。”
容征月“哦”了声,靠近屏幕:“破吗?还好吧。”
他来到水池前,去拧水龙头。没接到水时人才清醒几分,喊道,“怎么没水了?”
接着手机里传来一声:“你和渡辰到底在哪呢?怎么连水都用不上了?”
这下容征月彻底清醒,他关上水龙头,一转身看到对面正在望着他的霍漫溪和孟渡辰。
“这冻上了?”他指着水管。
“昂,这边能洗。”霍漫溪指了指厨房,然后回屋。
手机屏幕里几人听到霍漫溪的声音都起哄道:“谁的声音?好像还是女孩子的声音?征月,你们到底在哪啊?吱个声啊。”
“栖云县。”容征月牙刷含在嘴里含糊不清道,也不管对面听没听到,就往楼上冲,见孟渡辰洗完已经要走了,他把手机往人怀里一塞,“帮我接一下。”
“谁?”孟渡辰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出现的是他们那几个室友的脸时眸色暗了几分,但很快恢复,打招呼,“早。”
“快快快,是渡辰。”屏幕前的几个室友,捧着手机又靠近了镜头,“我们刚才正说你呢,你和征月这是到哪去了,昨晚看到了他发的照片,还下雪了。太羡慕了,给个地址我们放假了去找你们。”
“嗯…”孟渡辰有些难为情。几个室友对他都挺好的,尽管他不经常住宿也常送来关心。
可到底他并不喜欢热闹。也不想他们来着受罪。想了半天,他答非所问,“这边挺冷的,而且这里的生活你们可能不习惯。”
“害,学校也冷。我们就是好久没见到雪了。”
“雪也没什么好看的。”知道孟渡辰不想让他们来,容征月夺走手机,“这边真的巨冷,你看水管都结冰了。”
怕对方不信,他用手敲了敲。
孟渡辰没在理他,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一声对面传来一声:“要迟到了!”
孟渡辰:“……?”
对面的房间,洗漱完回来的霍漫溪刚把牙刷毛巾放下。便听到房间里传来乔冬云的声音。
“怎么了?”她趴在门边。
乔冬云捧着手机坐在床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松了口气:“漫溪…你还没走啊,我以为…”
“以为我丢下你自己走了?”霍漫溪笑着走近,“外面雪还在下,我们没住宿,晚一会儿也没事的。”
“哦,那就好。”乔冬云心里的石头落地,她利索的穿衣服下床。
霍漫溪踢开床边的那双凉拖,把棉鞋递到她脚边:“今天我要发工资了,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顺便帮你买双厚拖鞋。”
发工资?乔冬云伸出的脚一顿。对了,她是什么时候工作的来着?
霍漫溪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