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一声声欢呼声中楼上乔冬云和容征月同时从房间里冲出来,趴在护栏上。
“下雪了?!”乔冬云垫着脚尖,把手伸的远远的,感受到落在掌心的冰凉,她眉眼闪动了一下,“真的下雪了!”
“真的是雪吗?”容征月学着她的样子,看着手心那一抹晶莹。两人对视一眼,跑下楼。
憋了几天,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楼下院子里,安在屋檐下的灯光暗了几分。霍漫溪看着落下的雪花被风吹得零散,最后落在地上化成水珠融入砖缝里。
“漫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乔冬云一下扑进霍漫溪怀里。
霍漫溪接住她:“刚刚,你怎么还没睡啊?”
“等你啊。”
“那正好,迎接我们在一起生活后的第一场雪。”霍漫溪捧着她双手,冰凉的手指捏着她温热的掌心。好像回到了还在校园的那年冬天。她下课后下楼跑去乔冬云的班级,喊着她出去趴在走廊看雪落。
而白石镇每年冬天都会降雪,对她们而言倒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了,只不过,后来他们一个打工一个读书。整整两年都没有在一起过冬。现在……
霍漫溪看向身边的女孩子:“走,拍照,记录!”
“好!”
两人一头扎进雪中,举着手机想要记录下这场雪。和他们在一起后的一个雪夜。
看着两个女孩子的欢快的身影。孟渡辰一手抱着吉他,一只手伸出屋檐。
“哇,这雪还挺大的,”容征月看着露在毛衣上迟迟没有融化的雪花,忍不住感叹,“这里每年都会下雪吗?我们有多久没看到雪了?”
孟渡辰正要收回的手在半空一僵,思考片刻,给出一个时间:“两年了吧。”
他们所在的城市太过于繁华,霓虹闪烁,人流如潮。惹的那属于腊月寒冬的雪,竟两年冬天没能光临。只有那凛冽的寒风。吹个不停,让人心烦。
“才两年?我感觉好久了。”容征月陪着他站在屋檐下,目光却落在那个女孩子身上。
孟渡辰目光也跟过去,看着她们的身影,他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了下:“真好。”
“嗯?什么?”容征月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靠近时,瞥见他嘴角的弧度,挑眉。没看错吧,孟渡辰什么时候学会笑了?但也不觉得稀奇,可能见到雪,高兴吧。
可就在他要移开视线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他怀里抱着的长方形物体上,嘴角的笑也随之凝固。
“你这…”他一把夺过孟渡辰怀里的东西,“你这吉他从哪找来的?不是扔了吗?”
看着这把失而复得的吉他,容征月眼底充满了疑惑。难道孟渡辰又去翻垃圾桶了?
他的质问声引起了两个正在雪中嬉笑的女孩子的注意,乔冬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朝躲在屋檐下的男生看去。她目光落在被容征月握在手里的吉他,确认就是孟渡辰原来的那把后,眼神不由得撇向霍漫溪。
孟渡辰也向她看去。
当事人霍漫溪站在原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对啊,扔了,又捡回来了。”
“捡回来了?那个垃圾桶不是被清理了吗?我们亲眼看着被清理的,你是怎么找回来的?”容征月捏着琴颈,检查着每一处,结果惊奇的发现,“怎么还修好了?垃圾桶自带修复功能吗?”
容征月检查完吉他,尝试着拨了下琴弦,音色和原来的竟然丝毫不差。他轻轻抬眸,见身边两人的目光都落在霍漫溪的身上,也明白了个大概,他不傻。只是想得到一个确定答案,但……好像没人愿意告诉他。
“行吧。能回来就好。”他把东西还给孟渡辰,“还你,这次收好,别再摔了。”
孟渡辰撇撇嘴,他尽量控制自己。
容征月搓搓手抛下他,走出屋檐:“这场雪能下多久,好想堆个雪人玩啊~嘶~”
一大片雪花毫不留情的往他脖子里钻,接触到温热的皮肤那刻化成水,凉的他声音发颤。
“明天后天,好像都有雪诶。还是大雪。”乔冬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扒拉。声线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霍漫溪对此见怪不怪,栖云县的每年冬天都是这样,只要下雪,就能连着下几天。到时候别说堆雪人,就是出行,恐怕都有些困难。
想到这,霍漫溪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多在家屯点东西,她和乔冬云能一日三餐在厂里吃,但是这两人…
他扫了眼孟渡辰和容征月…呵呵,但愿饿不死。
“你们晚上冷不冷?”她目光落在孟渡辰身上,看到他通红的双手,语气染上一丝关切。
容征月摇摇头:“不冷,阿嚏!”
霍漫溪:“……”
乔冬云:“……”
孟渡辰:“……”
容征月尴尬的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