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溪指着自己,原地愣了三秒,才猛然醒悟,“我没谈恋爱啊,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那他们是谁?”郑钰安只好打开手机点开朋友圈她发的照片,放大怼到她眼前。
霍漫溪无语:“……”
知道大家爱听八卦,但没想到这么爱听。表达愉悦心情才发的朋友圈都能扯到她恋爱了。
霍漫溪拍了拍脑袋,正想解释,梅嘉婉笑着开口:“那小伙眼睛都要粘你身上了。”
“梅姐,我说我们是朋友你信吗?而且那是我头上飞了只虫。”
众人沉默。霍漫溪抿了抿唇,干脆放弃解释:“算了,你们说是就是吧。”
嘴上说着霍漫溪还是默默的把朋友圈设置成了仅自己可见。即便如此,依旧没能打消大家爱八卦的心,特别是身边的男生。
“漫溪姐,昨晚贺延在宿舍哭了半宿。大半夜还在那拍视频,你怎么没把他给屏蔽啊?”想到昨晚贺延手机里传来的魔性音乐,郑钰安抬手摸向眼底,“吵得人睡不着,都有黑眼圈了。”
“我也好奇我怎么有的他好友。”霍漫溪越想越不对,她在厂里这两年除了加了关系好的朋友微信,也没别人了。难道是在群里?
看着霍漫溪皱着眉思考,郑钰安挠了挠头憨笑一声:“偷偷告诉你,贺延之前的网名叫软糖酱少女,头像也是女生。有印象了吗?”
“那是贺延?”霍漫溪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很快消散,冷笑道,“变态一个,好友已删。忽扰!你也是,去你的工位吧。”
“走了走了,中午记得一起吃饭。”
霍漫溪看着他跑远的背影,叹了声气。
车间轰鸣声很快掩盖了一切,整个上午。霍漫溪和乔冬云共享着耳机,沉浸在重复的工作里,直到耳机里那首《忍》的旋律再次响起,上次她只听过一次。
霍漫溪手上动作一顿。脑海中浮现出了孟渡辰的身影。恰在此时,手机屏幕亮起,正是容征月发来的消息。
容征月:【孟渡辰说你把他吉他扔了?扔那了?】
霍漫溪手指落在屏幕上,还没来得及细想容征月怎么知道的,乔冬云凑过来瞥了眼,惊呼道:“漫溪…他的吉他…你真的扔了啊?”
“所以她到底扔那了?垃圾桶在哪啊?”一早,合欢巷巷口,容征月问出同样的问题。他一脸无奈的瞪着身旁的孟渡辰,“我早说了还能修,你倔什么?”
孟渡辰眉头拧成一团,视线扫过空的巷子,最终落在电线杆旁那个破旧的垃圾桶上。
“只有这个离得最近,”他声音很低。
“你不会真的要去翻垃圾桶吧?”容征月表情扭曲,满脸写着拒绝。从他醒来后就听到孟渡辰念叨着说找吉他,他还指着墙角说在哪,结果他说是被扔了,自己这才陪他出来找,但也没说是反垃圾桶啊。
孟渡辰没吭声,他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终于与内心做好了斗争,迈着步子朝着垃圾桶走去。
容征月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绝望的咧了咧嘴,最终还是认命的跟了上去,纵有万般嫌弃,他也不能真的看着好兄弟一个人去把垃圾桶。
垃圾桶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钻进鼻腔的瞬间,容征月“呕”的一声往后退:“孟渡辰你至于吗?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孟渡辰仿佛没听见,他盯着垃圾桶内部,目光在废弃的一次性饭盒和纸团间搜寻,终于就在他要下手时,容征月一把拽住孟渡辰的胳膊:“哥们我求你了,别翻了,你弹吉他的手怎么…怎么能扒垃圾呢?一会儿被人看到多不好。”
“看到就看到吧。”孟渡辰油盐不进,他推开容征月,再次伸出手,又被容征月抓住。
“又干什么?我没让你动手。我的东西我自己找。”孟渡辰满脸写着不耐。
“孟渡辰!”容征月皱着鼻子吼一声,他松开孟渡辰指着那发着酸馊味的垃圾桶,扬着声音,“你自己看看,先不说吉他在不在里面,就算在,从这里面捞出来,它还能要吗跟一堆烂菜叶,脏东西泡在一起的吉他,你还要?!”
孟渡辰沉默了。
容征月深吸一口气,见他沉默,以为是自己语气太重,伤到了他。
他知道那把吉他不算贵重,但也算是他第一次尝试作词换来的纪念品吧,想到这他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安慰:“别找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不了,我给你买把新的,行不行?等有灵感了再写。说不定…”
“新的…还有收藏价值吗?我现在连《六月过往》那样的烂词都写不出来了。”